“回檀宫。”
檀宫是陆知宴的私人別墅,除了定时打扫的佣人,从不许外人踏足。
“是。”
车子平稳地启动,悄无声息地匯入渐渐甦醒的城市车流。
后座,江晚秋陷入深沉的昏迷,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知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玉京星辰那个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。
那个男人掐著她的脖子,將她按在床上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。
“別走……”
“夏婉璃,我不准你走!”
那双偏执又疯狂的眼睛,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。
后座的空间很宽敞,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雪松混合的气味。
陆知宴侧头,看著昏睡的江晚秋。
她紧皱的眉头没有一丝鬆开,脸颊透著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乾裂起皮。
陆知宴伸出手,悬在她额头上方。
车內恆温的空调让他指尖冰凉,他犹豫了一瞬,还是用手背贴了上去。
滚烫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陆知宴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开快点。”他对著前排命令道,声音比车窗外的晨风还要冷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不敢多问,默默將车速提了上去。
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入檀宫。
大门自动滑开,车子停在主別墅的门廊下。
一个穿著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出来,是这里的管家刘叔。
他看到陆知宴从车上下来,脸上露出惯常的恭敬笑容。
“先生,您回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视线就凝固了。
陆知宴绕到另一边,打开车门,弯腰將后座那个昏迷的女孩抱了出来。
女孩身上裹著他的西装外套,只露出一张苍白又泛著不正常红晕的小脸,和两条细得过分的脚踝。
刘叔在陆家工作了二十年,从未见过陆知宴带任何女人回檀宫。
陆知宴抱著江晚秋,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,径直上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