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江晚秋声音又冷又硬,像一块石头。
她没想到这个男人,居然知道自己住在哪里。
陆知宴的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,他看著她身后那张单人床,床上的被子因为她刚才的起身而显得凌乱。
“谈一笔交易。”
江晚秋没说话,只是看著他,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驱赶。
陆知宴像是没有看到,他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份摺叠好的文件,放在那张唯一的小桌子上。桌上堆满了书,文件只能搁在一个角落。
“看看。”
江晚秋的视线落在文件上,没有动。
陆知宴也不催促,他自顾自地开口,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冰冷。
“我需要一个女朋友。”
江晚秋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江晚秋缓缓抬起眼,看向陆知宴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。。。。。。傻逼?
“扮演我的女朋友,应付我的家人。”陆知宴继续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为期一年,薪酬一千万。另外,你爷爷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,包括康復、特护,全部由我负责。”
空气死寂。
江晚秋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一千万。
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,在她贫瘠荒芜的世界里,炸开了一片空白。
说实话,她心动了。
那不是一点点的心动,是足以將她所有理智、所有尊严都衝垮的巨大海啸。
可是,扮演他的女朋友。
江晚秋缓缓地,一寸一寸地抬起头,看向面前这个男人。
狭小的房间里,他英俊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,眼神平静,像是在谈论一笔最普通的生意。
“女朋友?”她重复著这个词,像是在品尝什么荒谬的笑话,“陆先生,你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?”
陆知宴看著她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“一个身份。你需要做的,只是在必要的场合,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现。”
“比如,见你的家人。”江晚秋替他说完。
“是。”
江晚秋的手伸向那份文件。
她拿了起来。
狭小的房间里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,很轻,却像砂纸一样摩擦著所有人的神经。
陆知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