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沉舟抱著胳膊,黑著脸看窗外飞速倒退的棕櫚树,一副谁也別理我的架势。
白瑾言专心开车,一言不发。
车子驶入b市最繁华的商业区,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闪烁著光怪陆离的gg,路边的奢侈品店橱窗精致得像一个个艺术品。
在一个路口,车子缓缓停下。
白瑾言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路边,忽然顿了一下。
“那是不是知雨?”
叶沉舟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,果然看见陆知雨正和一个朋友从一家高定店里走出来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陆知雨?”叶沉舟那张臭了一路的脸瞬间多云转晴,“她怎么跑这儿来了。”
白瑾言將车平稳地靠边停下。
叶沉舟已经摇下了车窗,衝著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陆知雨!”
陆知雨惊喜地回头,看到车里的人,眼睛一亮,立刻跟朋友说了两句,小跑了过来。
“瑾言哥!叶沉舟!”她扒著车窗,笑得灿烂,“你们怎么在一起?”
听到陆知雨叫得这么生分,叶沉舟那张黑了一路的脸更黑了,“叫他就瑾言哥,叫我就是全名?”
陆知雨冲他做了个鬼脸,“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叫我全名呢。”
叶沉舟被噎了一下,彻底不说话了,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扭头看著窗外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。
陆知雨感觉到了,她收起脸上的笑,凑到白瑾言那边,压低了声音,“瑾言哥,叶沉舟他这是怎么了?谁惹他了?”
白瑾言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,语气无奈,“还能有谁。”
“我哥?”陆知雨立刻猜到了。
叶沉舟猛地转回头,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口,“可不是你那个好哥哥!我好心当成驴肝肺,他还动手!”
陆知雨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“动手?我哥打你了?”
叶沉舟指了指自己已经看不出痕跡的眼角,“这儿!就这儿!”
“为什么啊?”陆知雨一脸不信。她哥虽然冷,但跟叶沉舟和白瑾言从小一起长大,几乎没怎么起衝突,更別说动手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发什么疯!”叶沉舟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不就请他喝个酒,顺便帮他解决一下麻烦,他倒好,直接给我一拳!”
“解决麻烦?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