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~
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,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家灯火通明的建筑前。
不是別墅。
江晚秋被惊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医院几个大字。
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,陆知宴下了车。
他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,“下车。”
江晚秋烧得浑身发软,动一下都费劲。
她看了他一眼,吐出几个字,“我没事,送我回去。”
陆知宴像是没听见,直接俯身,解开她的安全带。
他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態,將她从车里抱了出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江晚秋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“闭嘴。”陆知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或者你想让所有人都出来看热闹?”
他的话成功让江晚秋闭嘴。
她能感觉到路过的行人投来的好奇目光,只能屈辱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不再动弹。
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,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难堪。
陆知宴抱著她,目不斜视地走进医院大厅。
他似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立刻有护士和医生迎了上来,將他们引向vip通道。
一番检查下来,结果並不意外。
“高烧三十九度八,有轻微的脱水症状,身体极度疲劳。”穿著白大褂的医生看著手里的报告,对站在一旁的陆知宴说,“需要立刻输液降温,留院观察一晚。”
陆知宴听完医生的话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很快,江晚秋被安排进一间安静的单人病房。
护士熟练地为她扎上吊瓶,冰凉的液体顺著输液管缓缓流入她的血管,让她燥热的身体感到一丝舒缓。
她以为,做完这一切,陆知宴就该走了。
然而,他没有。
他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双腿交叠,拿出手机,垂眸处理著公务。
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输液滴落的微弱声响,和她浅浅的呼吸声。
这沉默,比任何爭吵都更让人煎熬。
江晚秋索性躺在床上,侧过身背对著他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