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渐渐上来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江晚秋再次醒来时,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。
她动了动身体,高烧退去后的虚软感依旧存在,但脑袋不再昏沉。
手背上已经没有了针头,只贴著一块小小的棉胶布。
看向四周,並没有发现陆知宴的身影,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她撑著身体坐起来,床头柜上,她的手机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,旁边还有一杯温水。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名护士走了进来,看到她醒了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“江小姐,您醒了感觉怎么样?”
护士一边说著,一边熟练地为她检查体温。
“烧已经退了,但身体还有些虚,今天最好再观察一下。”
江晚秋点了点头,声音还有些沙哑,“谢谢。”
门再次被推开。
陆知宴端著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,碗里是冒著热气的粥。另一只手上,还拎著一个精致的保温盒。
护士检查完也没有逗留,走了出去。
陆知宴走到床边,將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江晚秋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
陆知宴拉过一张椅子,在床边坐下,將那碗粥端了起来,用勺子搅了搅。
“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。”
他舀起一勺粥,递到她嘴边。
江晚秋偏过头,躲开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陆知宴的动作停在半空,看了她几秒,最终还是把碗递给了她。
江晚秋接过碗,入手温热。
她低头看著碗里熬得软烂的米粥,却没有任何食慾。
她只是拿著勺子,一下一下地搅动著,没有要吃的意思。
陆知宴就那么看著她,也不催促。
房间里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终於,江晚秋放下了碗。
“沈星若呢?”她抬起头,直视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