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打开了旁边的保温盒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瀰漫开来。
“她没事。”他將汤倒进另一个小碗里,“叶沉舟把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江晚秋追问。
陆知宴抬眸,眼神深沉,“一个孙家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江晚秋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“把粥喝了。”陆知宴將那碗粥又往她面前推了推,语气不容置喙。
江晚秋看著他,忽然开口,“陆知宴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陆知宴倒汤的动作顿住。
他抬眼,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苍白脆弱,却又倔强不屈的脸上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我让你安分待在別墅,你病都还没痊癒就跑出去给別人当英雄。“
“我给你打电话,你掛得一次比一次快。”
“江晚秋,你是不是觉得,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她的心臟。
江晚秋没有回答他,而是换一个话题。
“你明明有喜欢的人,就不怕她吃醋吗,我们只是纸上夫妻。”
江晚秋已经不止一次,见陆知宴把她认错成別人。
“况且,在合同上你不能对我做什么,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。”
江晚秋懒得跟他计较,况且他当时应该又把她当成了那个谁。
叫什么婉璃,对她反正不重要,江晚秋也不想知道。
陆知宴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巨大的阴影,將江晚秋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。
陆知宴俯下身,双手撑在江晚秋身体两侧的床垫上,將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江晚秋,你现在是我妻子,虽然是纸上的,但那也是有法律效应的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一丝危险的沙哑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,让江晚秋浑身僵硬。
江晚秋仰起头,被迫迎上陆知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她笑了,儘管脸色苍白,笑容却带著一丝尖锐的嘲讽。
“陆知宴,你抱著我,叫著別人名字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妻子?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江晚秋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“合同上的內容,我会配合你,直到合约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