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名字,江晚秋终於睁开了眼,看向他。
“送哪儿去了?”
“我名下的一处公寓,二十四小时有人守著,孙家那帮孙子想找到她,下辈子吧。”叶沉舟一脸得意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次惹上的是谁?”叶沉舟话锋一转,表情严肃了些,“孙启出了名的疯狗,睚眥必报。”
“不过你也別怕。”叶沉舟又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,“有老陆在呢。孙家再横,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“没事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叶沉舟摸著下巴,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,“你们之前就有交集?”
江晚秋没回答,她伸出那只没有输液,但依旧有些发软的手,將床头柜上的丝绒盒子拿了过来。
冰凉的铂金戒指被她捏在指尖,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,简单得像一道冰冷的光。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在叶沉舟愈发好奇的目光中,江晚秋將那枚戒指,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,缓缓地,一分一分地戴了上去。
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
叶沉舟眼底的玩味瞬间变成了惊讶,他身体前倾,凑近了些。
“我以为你会把它扔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扔掉?”江晚秋一脸懵。
叶沉舟被她问得一噎,摸了摸鼻子,“咳咳。。。。。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叶沉舟离开病房,顺手带上了门。
江晚秋转过头,看著床头柜上那碗已经开始变凉的粥,和那个依旧散发著微弱香气的保温盒。
她拿起手机,按亮屏幕,看了眼时间。
她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很快,之前的护士推门进来,“江小姐,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麻烦帮我把这些热一下。”江晚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食物。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食物被重新端回来时,热气腾腾。
江晚秋没再犹豫,端起碗,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寡淡的白粥喝了下去。胃里有了东西,身体也有了一些力气。
她又打开保温盒,將里面的鸡汤喝得一乾二净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又休息了会,等待护士下次来检查確认误入后。
走下床。
她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