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,她將手机揣进兜里,没有片刻停留,径直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。
医院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江晚秋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的路边,车身线条流畅,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。
不是陆知宴那辆迈巴赫。
刘叔看到她,立刻从驾驶座上下来,快步上前,恭敬地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。
“太太,陆总吩咐我在这里等您。”
江晚秋的脚步停住。
“不用了。”江晚秋开口声音平淡,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太太,陆总交代过……”刘叔面露为难之色。
江晚秋没再理会他,绕过车头,径直走向了路边。
刘叔僵在原地,看著她瘦削却笔直的背影,不敢阻拦,更不敢强行將她塞进车里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江晚秋伸出手,拦下了一辆路过的计程车。
在计程车匯入车流的瞬间,刘叔立刻掏出手机。
“陆总,太太……太太她自己坐车走了。”
计程车內,江晚秋靠在后座上,报出了另一个医院的名字。
是她爷爷江远山所在的医院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见她脸色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便没有多话,平稳地开著车。
车窗外,城市的高楼大厦飞速倒退。
江晚秋抬起左手,无名指上,那枚铂金素圈戒指在不断变换的光影里,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半小时后,车子在市立医院门口停下。
江晚秋付了钱,推门下车。
她对这里很熟悉,几乎是闭著眼睛都能找到爷爷的病房。
走到病房门口,她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外面的长椅上,应该是新来的护工。
护工看到她,站起身,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,“江小姐。”
江晚秋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医疗仪器运作时发出的轻微滴滴声。
江远山躺在病床上。
江晚秋就那么远远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