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和陆知宴同时循声望去。
不远处,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正端著酒杯,缓步走来。
他面容俊朗,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但那双桃花眼却异常冷静,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,带著几分疏离的高傲。
“瑾言。”陆知宴揽著江晚秋的手臂没有鬆开,只是淡淡地打了声招呼。
白瑾言的目光在陆知宴搭在江晚秋腰间的手上停顿了一秒,隨后才看向江晚秋的脸,眼底的笑意深了些,却不达眼底。
“这位就是,”白瑾言的目光落在江晚秋平静无波的脸上,嘴角笑意加深,拖长了语调,“能让我们陆大总裁藏在家里,连兄弟都不让见的陆太太?”
江晚秋没有被他审视的目光影响,只是微微頷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收起你那套。”陆知宴看著白瑾言,声音冷淡。
白瑾言不以为意地耸耸肩,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“这么护著?”
“我就是好奇,叶沉舟那傢伙把你这位太太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今天总算见著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,叶沉舟呢?”
陆知宴眉心微蹙,想起了叶沉穆的话。
“他去接人了。”
“哦,那太可惜。”
话音刚落,又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围了上来,脸上堆著热络的笑意,话题直指城南新开发的那块地皮。
陆知宴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,他不喜欢在私人时间谈公事,更不想让江晚秋站在这里。
他揽著江晚秋的手臂鬆开,侧过头,声音低沉,“去那边休息区等我。”
江晚秋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异议。
陆知宴抬手,招来一个服务员,“带我太太去休息区。”
服务员恭敬地弯腰,然后转向江晚秋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这边请。”
江晚秋跟著服务员,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,走向宴会厅一角的休息区。
这里铺著厚厚的地毯,摆放著几组柔软的沙发,一张长长的餐檯,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甜点、水果和各式饮品。
跟外面的喧囂相比,这里安静了许多。
江晚秋確实饿了,她从下午到现在,滴水未进。
她走到长餐檯前,目光扫过那些看起来就甜得发腻的慕斯和马卡龙,最后拿起一个盘子,夹了一块看起来最朴素的芝士蛋糕。
她找了个最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,用小叉子挖了一块蛋糕,送进嘴里。
浓郁的奶香在味蕾上化开,缓解了空荡荡的胃带来的不適。
休息区並非只有江晚秋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