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区,零零散散地站著、坐著些女人,她们衣著华丽,珠宝在灯光下闪烁著昂贵的光芒,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,时不时发出几声矜持的轻笑。
她们是这场宴会里,那些男人们的妻子、情人、陪衬也是彰显身份的装饰品。
江晚秋的出现,像一滴清水落入了油锅。
她穿著最简单的黑色礼服素麵朝天,除了无名指上那枚简单的铂金素圈戒指,身上再无半点多余的饰物。
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,小口吃著蛋糕,与周围的浮华世界格格不入。
几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端著香檳杯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酒红色礼服的女人,捲髮打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掛著热络的笑意。
“这位就是陆太太吧?”
“我们刚才就看到了,一直没敢过来打扰。”
江晚秋咽下嘴里的蛋糕,抬起头,脸上是陆知宴教她的那种得体的微笑。
“你们好。”
“陆总可真是把您藏得太好了,我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的婚。”
另一个穿著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笑著附和,目光却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打量,“陆太太是哪家的千金?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她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看似热情实则充满了探究和审视。
江晚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哪家的千金?
她不是任何家的千金。
她只是江晚秋,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。
她抬起头,脸上依旧是那种完美的、疏离的微笑,正要编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搪塞过去。
沈星若走到江晚秋身边,看都没看那几个女人一眼,径直伸出手,亲昵地挽住了江晚秋的胳膊。
她的动作自然又强势,带著不容置喙的宣告。
“晚秋,我找你半天了,原来你躲在这里吃东西。”沈星若的语气带著几分嗔怪,仿佛两人是相约而来。
那几个原本还想刨根问底的女人,彻底愣住了。
沈星若,沈家那位大小姐,她们怎么会不认识。
最近圈子里的头號话题人物,竟然跟陆知宴这位神秘的陆太太关係如此亲密。
气氛瞬间变得尷尬。
为首的酒红色礼服女人乾笑了两声,“原来陆太太和沈小姐是朋友,我们……我们就是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“是啊是啊,那你们聊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