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被他压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,动弹不得。
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,混合著酒精的味道,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。
她试著推了推他,但他纹丝不动只是在睡梦中不適地皱了皱眉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將她抱得更牢。
江晚秋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个姿势而酸痛僵硬,她试著发力想將身上这座山推开。
结果,那个本该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,手臂却收得更紧,將她死死地箍在怀里。
江晚秋的眉心紧紧皱了起来。
黑暗中,一声含混的呢喃贴著她的耳廓响起,带著滚烫的酒气。
“別走。”
江晚秋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江晚秋怀疑陆知宴在装睡,但她没有证据。
男人紧紧抱著江晚秋,她感觉自己身上也全是酒气。
皱了皱眉,继续用力推,结果就是被抱的更紧。
江晚秋凑近陆知宴耳边,“陆知宴,你是不是在装睡,赶紧起来!”
然而,男人却没有丝毫动静。
江晚秋没办法了。。。。。。只能用一些阴招了。
她挠陆知宴痒痒,男人依旧没有动静。
又拍了拍脸,还是没有动静。
“真睡著了?”
此时,在江晚秋看不到的视角,陆知宴的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江晚秋没办法,现在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,她摸出手机。
手机的光亮
手机的光亮瞬间照亮了两人紧贴的脸。
打开手机后,江晚秋是想给吴妈或者刘叔打个电话。
可手机上只有陆知宴和沈星若的电话。
然后先不说別墅的隔音效果,她先前还让吴妈下班了。
她陷入了沉默。
江晚秋此时有点气急败坏了。
手机的亮度照在陆知宴脸上,江晚秋清晰的看著陆知宴。
然后,她毫不犹豫將膝盖抬起,狠狠地往那个地方撞去。
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痛,呜咽声从陆知宴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
那只箍著江晚秋的手臂瞬间鬆开,装睡的男人身体猛地蜷缩。
江晚秋得到了自由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思考,转身就去拧门把手。
然后,快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並上锁。
洗完澡后,江晚秋扑倒在床上。
“那个臭男人,果然在装睡,下次我就狠狠踢那个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