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说著,江晚秋下意识捂住襠部。
“算了,这种阴招还是少用。”
江晚秋倒头就睡,睡眠质量嘎嘎好,嘎嘎棒(??????)??
第二天,江晚秋走下楼,就看见一脸阴沉的陆知宴坐在沙发上,看著她从楼上下来。
江晚秋撇过头,走向餐厅。
陆知宴坐在沙发上,两条长腿交叠姿態閒適,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,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江晚秋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。
餐厅里,吴妈已经摆好了早餐,见到江晚秋,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,“太太,早上好。”
江晚秋点点头,拉开椅子坐下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不紧不慢。
陆知宴在她对面的主位坐下,拿起刀叉,却没有动手。
他只是看著她,那目光像探照灯,一寸寸地审视著她平静的侧脸。
吴妈端来牛奶和三明治。
“吴妈,你先下去。”陆知宴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是,先生。”
餐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都没有,死一样的寂静。
江晚秋拿起三明治,小口地咬著,咀嚼的动作很慢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陆知宴终於开口。
江晚秋咽下嘴里的食物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没有回答。
“看样子是睡得很好。”陆知宴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不达眼底,“毕竟,做了亏心事的人,睡眠质量总是比较高。”
江晚秋放下了牛奶杯。
“我没有做亏心事。”
陆知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著极强的压迫感,一步步绕过长餐桌,走到江晚秋的身后。
他没有碰她,只是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座椅的两侧扶手上,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“没有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著危险的温度,“那一脚,踢得很爽?”
江晚秋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但很快就放鬆下来。
她转过头,仰起脸直视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“是你装睡在先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无比。
陆知宴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被她眼里的平静和理所当然刺痛了。
看著她那双眼睛,陆知宴脑海冒出两个字,活该。
“所以,我就该被你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