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脚步声停在了床边。
下一秒,头顶的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掀开。
光线和冰冷的空气一同涌了进来,江晚秋下意识地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陆知宴那张放大的俊脸就悬在她的正上方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,另一只手抓著被子的一角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。
江晚秋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那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,眼眶里蓄满了水汽,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,此刻像被惹怒的小鹿,又惊又怒地瞪著他。
“躲什么?”陆知宴看著她这副样子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眼神却深不见底,“做错事的人,不应该躲起来。”
江晚秋咬著嘴唇,一言不发。
她现在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。
陆知宴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,滑到她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上。
他俯下身,靠得更近了些。属於他独有的,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將她完全笼罩。
“不说话?”他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,指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,“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他的话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江晚秋紧绷的神经。
“你混蛋!”她猛地抬起手,朝著他的脸挥了过去。
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。陆知宴的反应快得惊人,他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“还敢跟老公动手?”陆知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將她的两只手腕都钳制住,高高举过头顶,用一只手就死死地按在了枕头上。
江晚秋的身体被彻底禁錮,她像砧板上的鱼,只能徒劳地扭动著身体。
“放开我!陆知宴你放开我!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这一次不是因为羞愤,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蔓延开的恐惧。
这种体验,她又想到了玉京星辰总统套房的一幕幕。
陆知宴的拇指和食指,精准地捏住了江晚秋腰间最软的那块肉,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。
他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,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“错了吗?”
江晚秋懵了,看著眼前將她压在身下的男人,她看不懂。
这个傻逼老问她错了吗干什么,自己都低头认错了,还追著自己问。
“我要诚心的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,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半分。
腰间软肉上传来的疼痛让江晚秋闷哼一声,她正要开口,唇上却被一片滚烫覆上。
那不是吻,是啃咬。
“唔……放开……”
唇瓣上传来刺痛,江晚秋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了破碎的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