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瀰漫开来,刺激著双方的神经。
江晚秋的脑子一片空白,她被高举过头顶的双手徒劳地挣扎著,手腕被他单手牢牢禁錮,皮肤与他滚烫的掌心摩擦,很快就红了一圈。
她的双腿开始乱蹬,试图用膝盖去攻击他,却被他用身体的重量轻易压制。
所有的反抗都像是在做无用功,不仅没有挣脱束缚,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的征服欲。
陆知宴的另一只手滑了下来,从她的腰侧探入衣服,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她冰凉细腻的背部肌肤。
江晚秋的身体猛地一僵,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带著哀求终於从唇齿的缝隙中溢出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陆知宴……”
听到江晚秋叫他,陆知宴终於鬆开了对她唇瓣的啃咬。
他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泪珠,伸出拇指,动作算不上温柔,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的湿润。
“哭什么?”
“这点惩罚都承受不住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红肿的唇上停留了一瞬,又扫过她被禁錮在头顶、已经泛起红痕的手腕。
“以后怎么更进一步?”
这句话砸得江晚秋头两眼昏花。
更进一步?
进什么步?
“放开我……”
江晚秋的声音糯糯地带著哭腔。
陆知宴没有放开,目光落在被自己啃咬得红肿破皮的唇上,那里渗出了一点血珠,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。
他再次俯首,在那片柔软上又印上一个吻。
这次不带惩罚的意味,只是轻轻一触。
陆知宴终於鬆开了她,但身体的压制却並减弱半分。
“你別动。”陆知宴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吹得她瑟缩了一下,“你再乱动,我可就要做点夫妻之间,该做的事情了。”
一股灼人的热浪从脚底直衝天灵盖,她本就泛著红晕的耳朵,瞬间变得滚烫。
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?
自己和他算什么夫妻?
“你答应过……”江晚秋话还没说完,眼前的男人就再次压了下来。
他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尽之言。
江晚秋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唇齿间属於他的,霸道又清冽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