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放下吹风机,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。
他拧开盖子,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。
“过来一点。”
江晚秋没有动。
陆知宴没什么耐心,直接伸出手,扣住她的后颈,將她整个人往前拉近。
江晚秋被迫抬起头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他一手固定著她的头,另一只手拿起一根棉签,沾了沾瓶子里的透明药水。
冰凉的棉签头,轻轻地碰触到了她破皮的嘴唇。
“嘶……”
药水带来的刺痛让江晚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,却被他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忍一下。”
陆知宴的声音很近,气息拂过她的脸颊。
他垂著眼,神情专注,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棉签一下一下,仔细地涂抹在她唇上的每一处伤口。
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,高挺的鼻樑,和他眼底映出的,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终於,他涂完了药收回了手。
“好了。”
她刚准备站起身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
江晚秋还没反应过来,陆知宴已经再次俯下身。
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睡衣的领口,露出了那个还带著新鲜血痕的牙印。
他再次拿起一根新的棉签,沾上药水。
冰凉的触感落在锁骨上,江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以后再不听话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江晚秋的心上。
“睡觉。”
他扔下两个字,转身走到了床的另一边,掀开被子躺了上去。
江晚秋还僵在椅子上。
“要我抱你上来?”
江晚秋一个激灵,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逃也似的爬上床,紧紧靠著床沿,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个茧,背对著他,恨不得能和身后的男人隔出一条银河。
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,属於陆知宴的,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了过来。
一只滚烫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,將她往后一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