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的后背瞬间贴上了一堵滚烫的胸膛。
“晚安。”
这一夜,江晚秋睡得极不安稳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江晚秋几乎是瞬间惊醒。
江晚秋转过头看向他。
陆知宴睡著的时候,没有了醒著时的凌厉和压迫感,睫毛很长,鼻樑高挺,薄唇微微抿著。
江晚秋小心挪开身上的手臂,然后盯著昨晚欺负她的男人,用拳头比划了好几下。
隨后才赤著脚,悄无声息地滑下床,走进了浴室。
进入浴室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狼狈极了。
江晚秋攥紧拳头,又鬆开,拿起牙麻木刷著牙。
她走出浴室,回到臥室。
陆知宴还在睡,呼吸平稳。
江晚秋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只停留了一秒,便飞快移开。
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拿出一条未拆牌的连衣裙。
回到浴室中。
她脱下身上的睡衣,睡衣顺著光滑的皮肤滑落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就在她弯腰准备將裤子也褪去时。
一双强力手臂,毫无徵兆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江晚秋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血液在瞬间凝固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。
属於陆知宴的,带著侵略性的气息將她完全包裹。
他温热的胸膛紧紧贴著她冰凉的后背,那份灼人的温度,透过皮肤,仿佛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烫伤。
下巴被轻轻搁在了她的肩窝。
“起这么早?”
她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衣柜镜子里的倒影。
镜子里,男人只穿著一条深灰色的睡裤,赤裸著上半身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。
將她整个圈在怀里,姿態亲密又充满了绝对的掌控。
那画面,简直不敢直视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陆知宴又问了一句,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移动。
指尖顺著她平坦的小腹,缓缓向上带著一种折磨人的慢。
江晚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