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扯,另一只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,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怀里。
“江晚秋,你听我说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“你放开我!”
江晚秋剧烈地挣扎起来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用力地推拒著。
屈辱、愤怒、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,像决堤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出来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陆知宴,你混蛋!”
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的胸口、肩膀,却像是打在坚硬的石头上,没有撼动他分毫。
陆知宴任由她发泄,只是双臂收得更紧,像铁箍一样,让她无法动弹。
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清淡的洗髮水香味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著浓重的懊悔,“昨晚……是我失控了。”
他试图解释,在江晚秋听来,却是最苍白无力的藉口。
就因为失控,他就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吗?
江晚秋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,不是因为原谅,而是因为脱力。
她靠在他的怀里,身体不住地发抖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“为什么?”她哽咽著问,声音里带著绝望的颤音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陆知宴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抱著她,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滚烫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能怎么说?
说他看到她倒在巷子里,差点失去她的时候,才確认自己早就对她动了心?
说他给她清理身体的时候,被药物影响的她无意识地撩拨,才让他彻底失控?
说他占有她的时候,那种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,让他食髓知味,再也不想放手?
这些话,现在说出来,都像是禽兽在为自己的暴行找藉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千言万语,最后只匯成了这三个字。
陆知宴抱著她,转身走到沙发旁,將她放到沙发上。
他没有鬆手,而是跟著坐下,依然维持著將她圈在怀里的姿势。
他抽出茶几上的纸巾,动作笨拙地去擦她脸上的眼泪。
江晚秋偏过头,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