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的手僵在半空,几秒后,他收了回来,將纸巾塞进她的手里。
“我没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他看著她泛红的眼眶,声音艰涩,“苏家的事,我已经处理了。苏清雨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。”
江晚秋捏著手里的纸巾,没有说话。
报仇了又怎么样?
苏清雨是罪魁祸首,可真正伤害她的,却是眼前这个男人。
陆知宴见她不说话,心里更慌了。
他寧愿她打他骂他,也比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。
“晚秋,”他试探著,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,“以后不会了。我保证,没有你的允许,我不会再碰你。”
江晚秋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陆知宴看著她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不是因为合同,不是因为奶奶。就我们两个人,像正常的夫妻一样,试著交往,好不好?”
正常的夫妻?
江晚秋在心里自嘲地笑了。
哪有正常的夫妻,是用这样不堪的方式开始的?
她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泪,只剩下冰冷的死寂。
“陆总,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们的合同,什么时候到期,两年?”
陆知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叫他陆总。
在他剖白了心意,低声下气地道歉之后,她用这两个字,重新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、冰冷的界线。
办公室里的气压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合同没有期限。”陆知宴的声音冷硬得像冰块,“只要我没签字,你就永远是陆太太。”
江晚秋看著他,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温度,全是嘲讽和淒凉。
“所以,这就是你说的负责?”她轻声问,“把我永远绑在你身边,继续当你的金丝雀,隨时隨地满足你的欲望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陆知宴被她的话刺得心口一痛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江晚秋直视著他,“陆知宴,你告诉我,你凭什么觉得,在我被你强迫之后,还会愿意跟你重新开始?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喜欢一个强姦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