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有些受不了,“等一下!”
她的手抓住他正在作乱的手。
陆知宴的动作停住,他低下头,薄唇凑到江晚秋的耳边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的沙哑。
“害羞了?”
“又不是没做过,还这么害羞?”
江晚秋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分不清是热气熏的,还是羞的。
她用力地摇头,“不是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,就別动。”
江晚秋感觉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游走,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口,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。”陆知宴打断她的话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他看著女孩那双写满了惊恐和抗拒的眼睛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狠狠欺负一顿,然后再哄。
哄完了,继续欺负。
欺负完了,再哄。
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陆知宴的指腹摩挲著她后颈细腻的皮肤,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他再次俯下身,薄唇贴著她的耳垂,“乖一点,嗯?”
江晚秋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。
她不想面对,可只能面对。
温热的水流还在冲刷。
江晚秋闭上眼,睫毛在水汽中濡湿,微微颤抖。
没有丝毫意外,陆知宴再次向下。
泡沫细腻滑腻,一路向下。
江晚秋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她有什么办法呢。
她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,又好像只是一瞬间。
当那只手终於移开时,江晚秋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绷的身体已经酸软无力。
陆知宴像是完成了某项例行公事,动作变得快了起来。
他拿起花洒,將她身上的泡沫冲洗乾净。
过了一会,终於洗完了。
哗啦一声,浴缸里的水被放掉。
陆知宴先是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自己腰间,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巨大的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