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乾燥的棉绒包裹住她冰冷的皮肤,江晚秋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湿漉漉的头髮。
她还没站稳,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。
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,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,生怕自己掉下去。
陆知宴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,迈开长腿走出了水汽氤氳的浴室。
陆知宴抱著她,径直走向那张大得夸张的床。
他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江晚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立刻手脚並用地想往床的另一边缩。
陆知宴却快她一步,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,单膝跪在床上,將她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。
“跑什么,吹头髮。”
他鬆开了对她的钳制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吹风机。
江晚秋获得了片刻的喘息。
“过来,坐好。”陆知宴插上电源,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床沿。
陆知宴直接长臂一伸,抓住她的脚踝,不费吹灰之力地將她拖了回来。
江晚秋被迫坐在床边,他站在她面前。
因为身高的差距,她的视线正好落在他腰腹的位置。
只围著一条浴巾的男人,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,水珠顺著肌理缓缓滑落,没入浴巾的边缘。
江晚秋只看了一眼,就飞快地撇开头。
她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。
嗡嗡的风声响起,温热的风吹拂在她的头皮上。
陆知宴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湿润的发间,將她的长髮梳理开。
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头皮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慄。
江晚秋垂著眼,盯著地面上地毯的纹路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声停了。
陆知宴隨手將吹风机扔在床上,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再次將她困在他的气息里。
江晚秋向后靠,后背抵住柔软的床垫,她侧过脸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。”
陆知宴闻言,反而將脸靠得更近,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。
穿上衣服,怎么欺负媳妇?
江晚秋就这么近距离地看著他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许久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就在江晚秋以为他会暂时放过自己时,陆知宴忽然抬起了头。
咔噠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