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被动地跟著,睡衣的衣摆拂过冰冷的大理石台阶。
客厅里的压抑被他们甩在身后,长长的走廊里,只有两人错落的脚步声。
砰。
主臥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陆知宴鬆开手。
江晚秋踉蹌著后退一步,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她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一夜未归,眉宇间带著显而易见的疲惫,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一片沉寂的深海。
“干什么?”江晚秋的声音很轻,带著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陆知宴没有回答,他抬手,扯了扯束缚了一夜的领带,动作里带著一丝烦躁。
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,投下的阴影让她喘不过气。
“你觉得我要干什么?”
下一秒,陆知宴俯下身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將她死死地按向自己。
冰冷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。
昨夜没能抱著老婆入睡,他可太难受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江晚秋以为自己快要窒息,陆知宴才猛地鬆开她。
她靠著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嘴唇被他咬得发麻,泛著刺痛。
陆知宴用拇指擦过自己的嘴唇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狼狈的样子,眼底的躁鬱总算消散了些许。
他想要更多,但现在不行。
“以后如果你要出门,带保鏢。”
他走到床边,拿起手机,拨通了李哲的电话。
“把別墅的安保系统升到最高级。”
“另外,挑两个身手最好的女保鏢,二十四小时跟著太太。”
说完,陆知宴走出了房间,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哎。
江晚秋点开和沈星若的对话框,指尖在屏幕上悬了许久,才打出几个字。
“我最近应该去不了画室了。”
消息发送出去。
几乎是立刻,沈星若的回覆就弹了出来,“怎么了?”
江晚秋看著那三个字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她的手指在输入框上停留,刪刪减减。
“没事,就有一些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发完这句,她就无力地垂下了手。
片刻后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江晚秋以为会是沈星若的追问,没想到屏幕上只有一个字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