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有些诧异。
沈星若居然没继续问下去。
这不像她。
江晚秋在空旷的臥室里待不住,最终还是重新走下了楼。
客厅里,王姨和佣人们已经恢復了工作,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,连走路都踮著脚尖,偌大的別墅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在客厅的沙发旁,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穿著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。她们身形高挑,面无表情,短髮利落,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,一左一右地站著,视线警惕地扫视著周围。
看到江晚秋下来,她们的目光立刻聚焦在她身上,不带任何情绪,只是纯粹的监视。
这就是陆知宴安排的女保鏢。
江晚秋没去看她们,径直走到沙发坐下。
王姨立刻端著点心和热牛奶走了过来,恭敬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江晚-秋拿起遥控器,打开了电视。
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档热闹的户外综艺,明星们在镜头前笑得前仰后合,做著滑稽的游戏。但那些喧闹的声音,却一点也进不了她的耳朵。
她满脑子都是那个诡异的电子合成音。
到底是谁?
是敌还是友?
。。。。。。。
叶沉舟今天閒得发慌,开著他那辆跑车,直接堵在了沈星若常去的那间画室门口。
他倚著车门,看著刚从车上下来的沈星若,吹了声口哨。
“餵。”
沈星若回头,清冷的目光扫过他,“干嘛?”
“我说,你每天就一个人呆在这里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咳咳,”叶沉舟清了清嗓子,掩饰住眼底的那点无聊,“我今天刚好没事。”
说著,他拉开车门,迈开长腿走了下来。
“我看看你每天在这干嘛。”
沈星若没回答,转身从包里拿出钥匙,去开那扇捲帘门。
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,画室的门被推开。
叶沉舟吊儿郎当地跟在她身后,一进去就嫌弃地皱了皱眉,空气里全是松节油和顏料混合的味道。
他隨便找了个高脚凳坐下,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地伸著。
“你每天就一个人呆在这里一整天?”
“嗯。”沈星若已经走到了画架前,掀开了上面盖著的白布,拿起画笔。
叶沉舟觉得自討没趣。
他看著沈星若的背影,她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长发隨意地用一根画笔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阳光从天窗洒下来,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安安静静的,像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