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了,不看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的討饶,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羞耻的审问。
陆知宴看著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嘴唇,非但没有鬆手,反而俯下身,靠得更近了。
“我该怎么相信你呢,夫人?”
他刻意加重了夫人两个字,温热的气息混著那两个字,像风一样扫过她的耳廓,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慄。
江晚秋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,胸口一股又气又急的火衝上头顶,她想也不想地就吼了回去。
“我本来就是你老婆呀。”
空气,瞬间凝固。
吼完这一句,江晚秋自己都愣住了。
她为什么会说这种话?
陆知宴也愣住了,他那双眼里的戏謔和玩味褪去,只剩下全然的错愕。
他显然没想到,会从她嘴里听到这样一句……近乎撒娇的抱怨。
江晚秋的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薄红变成了滚烫的深红色,一直烧到了脖子根。
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陆知宴看著她那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窘模样,心臟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攥住了。
他眼底的错愕慢慢化开,变成了一种深沉的、带著炙热温度的笑意。
那笑意从眼底漾开,点亮了他整张俊美的脸。
他鬆开了钳制著她的手,转而捧住她烧得通红的脸颊,强迫她看著自己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说什么!”江晚秋偏过头,想躲开他灼人的视线。
陆知宴却不许,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哄著她。
江晚秋紧紧闭上嘴,一个字都不肯再说。
陆知宴也不逼她,只是那么定定地看著她,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,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他低下头,將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。
“老婆。”
他低低地叫了一声,那两个字含在喉咙里,繾綣又温柔。
江晚秋的身体彻底僵住,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著,几乎要撞破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