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了。
就在这片刻的失神中,陆知宴忽然放她站在地上,退后一步,然后弯腰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將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江晚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陆知宴抱著她,唇角勾著压抑不住的笑意,大步走出书房。
“爷爷和奶奶他们还在!”江晚秋压低了声音,又急又羞。
“嗯。”陆知宴应了一声,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,“让他们看看,我有多疼我老婆。”
江晚秋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好累!
客厅里,陆老太太和陆知雨还在对著图册指指点点,听到脚步声,齐齐抬起头。
当看到陆知宴又一次抱著江晚秋从楼上下来时,陆老太太先是一愣,隨即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哎哟,你们这两个孩子,怎么又抱上了?”
陆知雨也跟著起鬨,“哥,你对我嫂子也太好了吧,走个路都要抱著。”
陆知宴抱著怀里的鸵鸟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柔和,他看向陆老太太和江远山,语气坦然。
“她脚抽了,我抱她回房间休息。”
“去吧去吧,”陆老太太挥挥手,“是该好好休息。”
江远山看著这亲密无间的一幕,脸上是全然的放心和欣慰,他觉得自己的孙女是真的找到了一个好归宿。
陆知宴抱著江晚秋,在眾人满是笑意的注视下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
主臥的门被他用脚勾上,发出轻微的咔噠声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他走到床边,却没有立刻把她放下,而是抱著她,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江晚秋被他压著,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和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,心乱如麻。
“陆知宴。”她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慵懒的音节,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。
“你就是个无赖。”
“嗯,”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,声音里带著饜足的笑意,“只对你一个人耍无赖。”
他稍稍撑起身,低头看著怀里脸颊依旧通红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