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的人审出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冷,不带一丝感情,“那笔钱,確实是顾天穹让人转的。”
“但是,指使张大强撞江老爷子的,不是顾天穹。”
叶沉舟和白瑾言的表情都严肃起来。
“那是谁?”
陆知宴端起酒杯,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他眼底的寒意却更深了。
“a市傅家。”
他吐出四个字,包厢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。
叶沉舟愣住了,“傅家?傅斯予?”
“不是他。”
陆知宴放下酒杯,声音没有起伏,“傅斯予有个哥哥,傅斯年。二十年前,他跟江家的旧城改造项目有过节。”
叶沉舟一拍大腿,“我想起来了!傅斯年,当年a市有名的紈絝,后来不是因为挪用公款被傅老爷子亲手送进去了吗?”
“出来了。”
陆知宴的语气很淡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,“五年前就出来了。”
顾天穹,周明轩,都只是棋子。
真正的猎人,从一开始就藏在最暗的角落,冷冷地看著所有人入局。
就在这时,白瑾言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皱得更紧,直接按了掛断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,没过几秒,又固执地亮了起来。
还是同一个號码。
陆知宴瞥了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地示意。
“接吧。”
白瑾言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,妈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,白瑾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我在忙。”
“公司有急事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
他敷衍著,试图掛断。
陆知宴和叶沉舟都安静地看著他,谁也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