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第一次听人骂自己女儿狐狸精,心中也是怒了。
“满朝清贵,都道大长公主蕙质兰心,贤惠雍容,可是大长公主,您教得好女儿啊。”
大长公主起身,则道:“国公夫人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,众目睽睽之下,这一声狐狸精,我可是听得很清楚啊。”指名道姓,谁又听不见?
大长公主看向自家女儿。
“娘,是她无耻,她跟顾安柏当众眉来眼去,是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”
大长公主一巴掌打过去,敏茹郡主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,随后哇的一声跑了。
西太后看着这一幕,似乎正中了下怀。
“大长公主,国公夫人,这其中一定是误会,刚才哀家似也瞧见了,李家三姑娘与顾安柏关系匪浅呢。”
然而顾安柏起身道:“西太后,您看差了,刚才李家三姑娘是在与我旁边的范姑娘隔空对饮,没曾想让敏茹郡主误会了。”这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就落实了大长公主不会教导孩子的事情。
“皇上,既不喜我女,那么何故唤她入宫,既喜我女,又何故让人如此侮辱,哼,我李家女儿,绝非嫁不出去,硬要塞入皇家。”
怀恩第一次觉得,秦氏竟这般霸气。
怀恩拉了拉秦氏的衣摆道:“娘,我想回家。”
“怀恩?”
“娘,我肚子疼,我好像来月事了。”
秦氏一听,心下急了。
只是秦氏回眸看向镇国公,只见镇国公一直隐忍,然此刻也不得不站起身来道:“臣李泽身体不适,请皇上,东太后,允臣离开。”
皇上不明,此事何故如此?
皇上看向东太后,东太后似乎也不知自家弟弟弟媳妇的怒气从何而来?
“李泽,你们胡说什么,今日年夜饭,哀家请你们进宫是来陪哀家与皇上一块过节的。”
镇国公则道:“东太后,臣身体不适,无法陪伴您了,臣请告退。”
“你。”
皇上则道:“镇国公,敏茹郡主污蔑李姑娘的事情,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”
皇上目光瞄向一直低眉的李怀恩,她微垂着头,身体微微轻颤,伤心难过吗?皇上内心摇了摇头,她太刻意了。
皇上很无奈:
“李姑娘受了惊,先回去好好歇息。”
怀恩起身,冲着上面行礼,只是头却一直未曾抬起,转身的顺瞬间,怀恩的背脊才挺直了,脚步都有些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