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柏离得有些进了,竟然发现了她眸中展现的笑。
这女人果真是有趣呢。
她设计这一出,到底是为何呢?
张舒雅见怀恩走了,心中更加得意,西太后给张舒雅递了一个眼神,张舒雅明白,这是证明她的时候到了。
李家退出,谁又能真的与她争夺呢。
张舒雅上前为皇上倒酒,只是皇上并未注视这她,他的目光还注视着某人离去的背影。
“皇上。”
张舒雅轻声唤着,皇上回眸,张舒雅则道:“众臣还等着皇上与她们敬酒呢。”她极尽温柔,是对皇上也是对臣下。
因为张淑雅的刻意显摆,皇上低眉之间就瞧见了张淑雅腰间的宫绦。
不论是样式还是雕刻的图像,都与他送给李怀恩的一模一样。
“张姑娘,你腰间的佩玉,是怎么来的?”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底下的人听见了。
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这难道不是皇上送的?”
“不是皇上送的?那张姑娘够大胆的,竟然敢公然雕刻凤佩,这可是杀头之罪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舒雅不明白皇上为何这般不给面子,她略凄楚。
“皇上?”这不是您送的吗?
皇上这下怎能还不明白,张舒雅身上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,且就站在西太后身侧,与他的佩玉相配,如何让人不怀疑。
且这佩玉是象征着身份的凤玉呢。
“不合身份,日后还是不要带了。”
当着众臣的面,这话不适一般的伤人。
皇上坐着,将腰间的佩玉不动声色的拽掉,想了想则甩给了旁边的李卫,看着心烦。
皇上起身,对着东太后则道:“母后,今日是朕不对,请母后责罚。”
东太后这会儿也略有些头疼。
“皇上,这不怪你,皇上正当年少,被人倾慕也是常理,倘若张家姑娘有意,不如就封。。。。。。”
东太后想先定下一个妃子名分,可是皇上却并不想的。
“母后,张家姑娘入宫也有些时候了,该出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