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恩嘴角轻扯,对于这次科举考试,怀恩只觉得唯一的好,就是出了个顾安良啊。
顾安良?
不知晓范淑兰那边怎么样子了,两人可有交集。
顾安良若是中了状元,顾家一定很快就会为顾安良定下婚事的。
皇上看了一圈的文章,略有些千篇一律,没什么出彩的。
正如太傅们说的那般,难以抉择啊。
皇上正瞅着,李卫过来了。
“皇上,靖王来了?”
怀恩一听她爹来了,略有些吃惊,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不能让她爹看见自己。。。为婢女。
不然自己怕又要有一顿苦楚要吃了。
“让靖王进来吧。”
别啊。
怀恩有点急,她上前几步,在她爹进来前,蹲在皇上身边,皇上身前的桌子正好能掩盖她的身形不被发现。
皇上低眉看她,见她怀恩则扯开唇角,双手合十,似可怜兮兮求道:“求皇上……”
皇上收回目光,看向一脚踏进来的靖王。
“臣李泽叩见皇上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皇上将手中的卷子收拾了下,放在一边,随口问靖王道,
“靖王来拜见可是有事?”
靖王想了想则道:“皇上,臣担忧嫡母皇太后的身子,特地过来拜见,请皇上恩准。”
“你挂念嫡母皇太后,这份心意,感动天地,朕让李卫领着你去。”
“是。”
靖王看着皇上,还想问什么,又不敢,所以他走了。
等她走了,皇上对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怀恩道:
“靖王走了,你出来吧。”
怀恩转过身,扒着桌子,轻轻露出小脑袋,看着殿内确实没有她爹的样子,怀恩才略舒心了。
她爹今日来铁定是来监督她的。
“你就那么怕你爹?”
当然了,她这个爹,可是要她死呢。
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当然这始作俑者还是面前这位,若是能尽快解除危机,只有?
怀恩想了想突然间跪下道:“皇上,臣女知错了,求皇上宽宏大量,饶恕臣女这一次吧,臣女如今终天之戚,悔恨不已。”
皇上看着她,十指握成拳,随后松开,手指放在今日官员们送来的考卷上。
“你认识苏沛迟吗?”
“啊?”
“太傅让朕选择苏沛迟为榜眼,张白芨为探花,你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