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恩摇了摇头。
“朝堂大事,臣女不敢妄议。”
“朕准你说。”
怀恩心种自然是知晓这两人秉性的。
“皇上,虽然常人说,看一个人好坏可以从文章中体现,可有时候文章也能骗人的。”
“哦?如何骗人?”
怀恩认真地想了想,若是让苏沛迟为榜眼,怀恩觉得略有些浪费了。
而且对众位考生不公平。
苏沛迟,是太傅的孙女崔宛如喜欢的男人,且这苏沛迟家世也好。
“这次考试的考题是什么?”
“以雪为题,题诗。”
雪?
“终南阴岭秀,积雪浮云端;林表明霁色,城中增暮寒。”
皇上听后微微一顿,这诗句有些耳熟,他忙翻开苏沛迟的卷子,竟然一模一样。
“策论题目则是刑赏忠厚之至论。”这一次不用怀恩问。
而怀恩并没有意识到皇上眼中的试探之意,则道:
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成、康之际,何其爱民之深,忧民之切,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。有一善,从而赏之,又从而咏歌嗟叹之,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。有一不善,从而罚之,又从而哀矜惩创之……
这跟苏沛迟的不一样,但是却跟张白芨的一模一样。
“皇上觉得我若是应试,能得探花郎不?”
探花?顷刻间便能题诗,作出应试文章,这样子的文采,别说探花,封侯拜相都能呢。
皇上叹息一声。
“看来朕需要好好查查了。”
查查?怀恩心种有了期盼,她小声建议道:“皇上,此事不用查,如今科举刚结束,各考生应该都在城内,皇上若是有空,可以亲自去见一见,或许能发现宝藏呢。”
“你有合适的人推荐吗?”
怀恩还真得认真的想了想,随机摇了摇头。
“我能看一下上榜名单吗?”
时间太长,名字还真不记得了。
皇上从桌案上抽出一本册子来,道:“这是上榜考生,一共一百三十八名。”
怀恩摸了摸跪的有些麻的膝盖,顺势盘腿坐了,接过皇上手中的册子,打开来看。
从第一名看到最后一名,怀恩只看见了三个比较熟悉的名字。
陈恒,杨大又,朱南兆。只是却没有她真正想要的人。
怀恩将册子合上。
怀恩犹豫了下,则道:“臣女之前在茶楼无意间听说有一个叫陈恒的,他朋友说他决定参加科考只用了三年时间,可见此人有些天赋。”
“陈恒?”
“是啊,皇上,您要去见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