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年来我总在反复做同一个梦,梦到你变成一只鸟,从我的手里,飞向天空。”
“我拼命追,也追不上你,绝望极了。”
城中村管控不严,外面有人燃放烟花,窗帘上映出五彩斑斓。
而屋内沉默如钝器,刺痛却不见血,将他们分裂。
薛媛终是于心不忍,向陆辑递去纸巾:“你是个优秀的人,相信我,未来会有一只更好的鸟儿为你留下来。”她说,“如果你回家的话,请代我向妈妈她们道歉。”
陆辑并没有接过她递来的东西。
而是趁她来不及反应,反拉住她手腕,将她捞进怀中,摁住她后脑勺狠狠吻了下来。
那沾过眼泪的嘴唇是咸的,温热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,缠住她的呼吸。薛媛挣扎未果,在微薄的氧气中流下泪来,由得陆辑将她拦腰抱起,压在狭窄的床上。
他解开她的毛衣扣子,吻咬她锁骨之下那片柔软的粉红,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。
不再那么小心翼翼,急迫的侵略毫无章法。
薛媛觉得疼,却又生不出强烈反抗的意志,也许是立场不足,她本就该嫁给他的。
钝重的痛感,像快被劈开。
身体不配合时很难顺利。
薛媛终于呜咽出声,控制不住颤抖。
陆辑停了下来。撑起身体俯视臂弯中逆来顺受的她,在她湿润的眼睛里捕捉到那丝饱含痛苦的慈悲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如梦初醒,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而后那撑在薛媛耳侧的手臂瞬间失去力量,陆辑倒在薛媛颈窝,开始嚎啕。
“我不想这样的……”
陆辑到底还是温柔的。
薛媛心脏霎时抽痛。
“不要道歉。”
她伸手抱住那颗脑袋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“你没有错。错的人是我。”
那一夜,陆辑没有离开,他们也没有继续。
天蒙蒙亮时,陆辑在薛媛怀里睡着。
他的呼吸好乱,砸在她心口的位置,像透明的刀子。
“你哭过?”
化妆师手里的喷雾洒过薛媛浮肿的脸。
“老天,安妮姐应该有提前告诉你今天的活动啊,现在的状态是闹哪样,要考验我的化妆技术吗?”
接下来大量的时间都花在消肿上。
原本预计的妆面全部推翻重来,效果比想象差了太多,化妆师怨声载道。
“你好忙哦薛薛,脖子上吻痕还没有消失,就又要投入到下一个对象。”
化妆室里,今晚要同行的还有薛媛的“同学”蓓蓓。她来得比薛媛早些,先前在传媒公司拍过短剧,小有名气,讲话总爱压薛媛一头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