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名青年抬手抹去溅在脸颊的血跡,声音平静:
“练气局北疆分局,於纪元——奉命前来。”
指挥厅內,瞬间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向两人——他们不是在赶路,而是一路杀过来的!
韦正注意到眾人的注视,缓缓说道:
“来的路上,宰了七拨趁乱抢劫的暴徒,三队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。
城东三区现在乱成一锅粥,有人在幕后煽动……”
於纪元缓缓呼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气:
“西郊那边,紫荆武高的学生被人误导往兽潮区走。
我拦截时,发现带队的是紫荆高中的教习……已就地格杀。
学生队伍正在撤回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压著冰冷的怒意:
“另外,现在整个北疆乱成一锅粥——有人在全网散布『兽潮破城的谣言,恐慌情绪已经蔓延到每条街道!很多市民开始衝击物资仓库,交通要道彻底瘫痪!”
“这绝不是巧合——有人在精准地製造混乱,要把北疆的水彻底搅浑!”
於信眼中寒光骤亮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这位兵部大总管缓缓起身,肩章上的將星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冷锋芒:
“魑魅魍魎既然都跳出来了……那就一次性清理乾净!”
他目光如刀,直刺韦正:
“韦正,你带血狼小队即刻驰援荒野关门——李铁那边撑不了多久。我要你两个小时之內,把那些敢攻击联邦防线的杂碎……”
於信一字一顿,声音里淬著铁与血:
“全、部、屠、尽!一个活口都不留!杀完之后,把尸体掛上关门城墙——让整个北原道都看看,动北疆防线是什么下场!”
韦正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兴奋:
“收到,这活儿……我熟。”
“於纪元。”
於信转向於纪元说道:
“你练气局所有人手,给我挖!挖出舆论煽动的源头,挖出紫荆武高这次『实战演练的真正指使者——我要知道,是谁在配合覃玄法的行动!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冷:
“必要时,你可调用兵部『影刃暗线,配合典司长暴力镇压全城骚乱。记住——我要的不是秩序恢復,而是所有藏在暗处的老鼠……”
“全部揪出来,就地碾死!”
於信环视两人,最后补充道:
“行动期间,凡抵抗者、凡可疑者、凡试图逃离北疆者——格杀勿论!不需要审讯,不需要证据,更不需要程序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战术桌上,合金桌面瞬间凹陷:
“北疆现在处於战爭状態——一切以歼灭敌人为最高准则!出了任何事,一切后果,我於信一个人扛!”
於纪元微微頷首,掌心灵气吞吐:
“练气局,保证完成任务——三个小时內,北疆所有魑魅魍魎,一个都藏不住。”
於纪元和韦正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转身。
脚步声在指挥厅长廊里迅速远去,带著未散的血腥与即將泼洒的杀意。
於信站在原地,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,缓缓闭上眼睛。
三秒后,他重新睁眼,眼中已是一片果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