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北疆武道协会、兵部特编队、警备司、第三集团军、练气局——所有暴力机关,所有顶尖战力,全部集结完毕!
“诸位。”
於信缓缓戴上军帽,帽檐下的眼神冰冷:
“现在,轮到我们了。。。。”
“这一战。。。。。。不为功勋,不为荣耀。”
“只为告诉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杂碎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步踏前,声音炸响如雷霆:
“动北疆的人,要付出血的代价!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行动!!!”
“是!!!”
咆哮声中,整个北疆战爭机器,轰然启动!
。。。。。
隨著命令下达,各方势力如离弦之箭,直扑属於自己的战场。
北疆市,城中区主干道,復兴大街。
巡夜司总部大门外,空气凝固如铁。
“重岳——给老子滚出来!!!”
典屠的咆哮撕裂长空,宛若惊雷炸响在整条街道。
这位警备司司长屹立於装甲车顶,周身罡气翻腾如怒涛,手中那柄门板般的斩马刀拖行於地,刀锋刮擦柏油路面,迸溅出一连串刺眼火星。
他身前,三百名警备司最精锐的“武备队”全员重甲,森然列阵,肃杀之气席捲街面。
而对街——
两百余名身著巡夜司黑色制服的死士,沉默如礁石,死死堵在路口。
为首之人,正是巡夜司北疆分司副司长,灵瞳。
“典司长。”
灵瞳缓步上前,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:
“重岳司长正执行天王殿绝密任务,巡夜司现由我暂代指挥。您率兵围堵总部,是在挑衅联邦监察体系的权威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典屠一口唾沫砸在地上,斩马刀猛然抬起,刀尖直指灵瞳:
“天王殿任务?灵瞳,你他妈也是从长城尸堆里爬出来的老卒!这种鬼话骗得了谁?!”
他虎目圆睁,罡气隨怒意迸发,空气嗡鸣震颤:
“重岳那杂种刪了谭虎的追踪记录!他在替覃玄法拖延时间!这是叛国!是通敌!!”
灵瞳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隨后,她抬起右手,缓缓摘下了胸前那枚银底黑纹的巡夜司徽章。
动作很轻,却重若千钧。
典屠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典屠。”
灵瞳抬眼,眸中燃著某种近乎癲狂的火焰:
“既然你已看透,那便无需再演!”
“说!”
典屠齿缝间挤出寒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