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花店,几分钟后出来,手里拿着一小束白色的小雏菊。不是玫瑰,不是百合,而是最简单朴素的雏菊。
“送给你。”他把花递到鎏汐面前,“庆祝我们今天又平安度过了一天。”
鎏汐接过花,花香淡淡的,却很清新。她低头闻了闻,笑了:“为什么是雏菊?”
“因为它看起来很坚强。”安室透说,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鎏汐抬头看他,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。这个曾经让她无数次失望、无数次心碎的男人,如今正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,一点一点弥补过去的空缺。
“回家吧。”她主动牵起他的手。
“嗯,回家。”
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渐渐融为一体。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,为归家的人照亮前路。这一天经历了惊险,经历了混乱,但此刻牵着彼此的手,心中只有平静和满足。
回到家,鎏汐找了个玻璃瓶把雏菊插起来,放在餐桌中央。安室透在厨房准备晚餐,今天他做了简单的咖喱饭——鎏汐最喜欢的口味。
吃饭时,电视里正在报道下午的案件。新闻主播用严肃的语气描述着“咖啡厅服务员英勇制服持枪歹徒”的经过,画面里闪过安室透被警方询问的镜头。
“你上电视了。”鎏汐笑着说。
“这种新闻明天就会被忘记。”安室透不以为意,“倒是你,明天和兰小姐她们逛街,记得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。”
“你想让我买什么?”
“什么都好。”安室透给她夹了块土豆,“只要是你喜欢的。”
饭后,鎏汐洗碗,安室透在客厅看案件资料——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,即使现在主要身份是波洛的服务员,公安那边的工作也没有完全放下。
鎏汐洗好碗,擦干手,走到客厅。安室透正专注地看着文件,眉头微皱。她在他身边坐下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安室透放下文件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累了?”鎏汐问。
“有点。”安室透靠进沙发里,闭上眼睛,“这个案子有点复杂。”
鎏汐移到他身后,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,开始按摩。她的手指很柔软,力度恰到好处。安室透放松下来,任由她按压。
“这里吗?”鎏汐问。
“嗯,就是这里……很舒服。”
鎏汐继续按摩着,从太阳穴到肩颈,手法虽然不专业,却充满了温柔。安室透握住她的手,拉到身前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好了,不按了。”他说,“你也累了一天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“撒谎。”安室透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你今天也很紧张,我能感觉到。”
鎏汐没有否认。下午那声枪响确实让她心跳骤停,看到安室透冲出去的瞬间,她几乎窒息。
“但我现在不紧张了。”她说,“因为你在这里,平安无事地在这里。”
安室透抱紧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,光线柔和温暖。窗外是东京的夜景,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。
“鎏汐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安室透的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