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么会。”白音音抹了抹白白浪费的眼泪,笑有点僵。
【我去你丫的狗男人,你吃错药了吗?我这么野蛮这么恶毒,你信我什么?】
【裤子都脱了,你给我说这个?】
顾言淮听着心声,眸里戏谑更深,“我知道,那天的事是个误会。”
【不,我可以把误会变成事实!】
顾言淮似笑非笑,“这个季度会出两款主打香水,你们各出一款,到时候按照销量,选出最好的首席调香师。”
“白音音,我希望你保持专业,不要把个人恩怨带到公司。”
顾言淮强调“保持专业”几个字,似是在记恨什么,继续道:“难道你不想证明你自己?”
想和他一刀两断?
想去死对头那里逆袭?
呵。
他就要绑住她。
白音音被噎住了,眼里神色复杂无比,飞快地消化这个情景。
顾言淮最后一番话,是在封她的退路。
【要是还继续吵,就变成我的不是了。】
【但我的目的是碾压小白莲,答应了不会有损失,自证了再让狗男人破产也不迟。】
【反而是狗男人让我的路更简单了。】
白音音想通了,神情一松。
顾言淮却听得脸色黑了黑。
他怎么觉得最后被套路的反而是他?
白音音很快又恢复了演技,笑得甜蜜蜜,“老公,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想想,忽然攥住了顾言淮修长好看的手,紧紧裹住,用大拇指腹贴了贴他的大拇指,故意恶心他,道:“比心~”
【啧,狗男人手真滑。】
顾言淮!!!
他猛地把手缩回去,俊脸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还比心!!!
白音音把他的嫌弃看在眼内。
【受不了就对了,再不离婚,老娘不但会摸你的手,还要扒你的衣服!】
顾言淮听着心声,决定了。
下午一定要问问医生,看看他的病有没得治。
他受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