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哥哥,我都听你的。”
白茹汐实在受不了这两人无视她的互动了,简直就是虐狗!
她掩饰眼里的恶毒,努力表现自己,“言哥哥,只要能帮到你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【呦,小白莲不愧为千年老妖精,还什么都可以,在暗示什么呢?】
顾言淮听着心声,看白茹汐越发不顺眼,没好气道:“出去。”
白茹汐失望了,狠狠攥紧了手,却不敢忤逆。顾言淮从来说一不二,冷血无情又有权有势,不能得罪。
白音音乐得不看这两人,转身就走了。
顾言淮打了一个电话,疲惫地道:“铭泽,我现在来医院。”
医院。
顾言淮做了一系列检查,无论是脑部CT还是其他验血指标都显示正常,连一点小毛病都没有。
他看着检验单,脸色越发冰冷严肃。
方铭泽是海城第一医院的著名神经外科医生,又称海城第一刀,是顾言淮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。
此刻,看到顾言淮的神情,俊雅的脸也充满了疑惑,“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?”
顾言淮是个工作机器,掌握着整个顾氏的命脉,对人狠对自己也狠,要不是遇到了什么,不可能来做检查,还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。
“你发现顾家有家族遗传病,生怕自己大祸临头?”
他贫乏的想象力只能想到这个可能。
顾言淮沉重的眸光终于在检查结果上挪开,落到方铭泽的脸上,沉声问道:“你能不能听到别人的心声?”
听到别人的心声?
方铭泽茫然了一瞬,很快就用他的思维理解了一下,忽然笑得有几分风流,邪气,“那当然。”
顾言淮幽深的墨眸里闪过一抹光。
方铭泽眨了眨迷人的桃花眼,唇角笑意很坏,“每次有女人看向我,我都知道她们在想什么。”
顾言淮对他鄙视又嫌弃。
方铭泽摸了摸鼻子,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。
好像顾言淮不是开玩笑,而是……认真在询问?
什么鬼?
他故作冷静地分析道:“是最近你那花瓶老婆又烦你了?哎,她的心里能想什么?追你这么多年了,估计剥开她的心都是爱你的形状。”
“我也是不懂,不就是逼你结婚,你就厌恶了人家一漂亮的小姑娘那么多年?”
这回,顾言淮直接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,仿佛在笑他的无知。
这女人,剥开了心都是想他死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