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路很飒,脸色冷漠,比起地上痛得站不起来的三人,她宛若战神。
但没人知道,她冰冷飒气的外表下,都在想什么!
她感觉心里的火越烧越旺,喉头发干,难受得都快炸了。
这到底什么辣鸡东西!
她不过是在装而已,输人不输阵,要彻底打倒对手,就要从气场上压制。
她忍着难受开了门,其实心里有点慌,要是解不了那东西,她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?!
门一开——
一阵冷风吹来,她嗅到了熟悉的冷香。
她愣了愣,再抬头,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顾言淮。
不知为什么,看到他那张清冷的脸,她刚刚那种孤独无助的慌乱忽然平息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演戏演习惯了,就连刚刚硬装出来的飒气都刹那间消失,整个人的气场软了下来。
就像从火场逃生的人,忽然看到了水源。
就像常在黑夜的人,看到了一抹光。
她没想过会有人来救她的,甚至已经想完了接下来的无数可能,唯一没想过的是,顾言淮回来。
在这个哪里都透着熟悉,但她偏偏什么都不记得的世界里,她忽然有点鼻子发酸。
顾言淮的呼吸还有点不稳,似是刚刚走得很急,才低头看到她,忽然将她揽到怀里。
他往门内看,看到里面躺着的三个男人,心里一跳,又往白音音的身上看去。
他看到了白音音手背上的摩擦伤。
“他们干的?”
他的语气很沉,鸦黑的眸子透着一股狠戾,嗓音传进去,躺在地上那三人莫名觉得背脊发寒。
白音音点了点头,明明刚刚还特别能打的人,现在还觉得委屈了。
【我多可爱柔弱的一个女孩子,他们还下得去手!】
顾言淮眸里的狠戾更深,将她抱得更紧。
白音音忽然觉得今天的顾言淮好像特别有魅力,明明应该推开他,但她触到他的结实胸膛,却很想更贴过去……
好想贴贴。
好想摸摸。
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对劲,猛地想挣扎出顾言淮的怀抱。
【这是狗男人啊,你清醒点!】
顾言淮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