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他发觉白音音的脸很红,眼神还有几分迷离,就像是……
心里的念头一起,他浑身的气场一冷,扫向里面的人如同看着一群死人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人。
他打横抱起她,大步跨出这间破旧的仓库,来到了车前,先把白音音塞进了车里,又走了回去。
刚刚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保镖站在仓库外待命。
顾言淮的脸色很沉,眉宇间的戾气浓郁,“修理一下,别弄伤,过后送去警察局。”
他的话音很冷,说得很简短,但是听过顾言淮这句话的保镖心里都微微一冷。
这是要让那些畜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!
三个保镖进去,关门——
门里传来了杀猪声。
让一个人痛得生不如死却不留痕迹的方法有很多,这些保镖能让他们痛得死去活来,但送到警察局的时候却不会查到任何的伤。
而他们身上那么多的犯罪证据,还是顾言淮送进去的人,下半生也别想出去了。
顾言淮回到了车上。
高大的男人坐进去,车内的空间忽然变得狭窄,白音音甚至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的冷香,还有他轻缓的呼吸声。
现在的顾言淮格外地能引起她的注意,甚至引起她的遐想。
【完蛋了,狗男人有点帅。】
【我瞎了。】
【天啊,如果我有罪,请用法律惩罚我,为什么要让我觉得狗男人可以?】
她强忍着心里的想法,想离顾言淮远一点,喉咙却好像变得更干。
【不行,控制住,起码不能让他发现。】
【丢脸。】
顾言淮听到,鸦黑的眸子扫向她。
发现什么?
“过来。”
他下了命令。
白音音听到他的声音,只觉浑身一僵,下意识要远离。
顾言淮大手一伸,将白音音拉到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