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齐大老爷受当今信重,试问还有谁能在一军事要地一呆就是十年?
其次大姑奶奶受皇后娘娘喜爱,特招进宫,晋升飞快,赐婚赐宅子赐宝贝……
最重要的是瑞王殿下这个拥有最硬后台的男人愿意当齐侯府的后台。
嘶,这样一扒拉,侯府的孩子没长歪简直是祖宗保佑啊。
萧善难得的酸了,想她和哥哥幼年失怙,被族人逼迫强占家财,差点被卖掉!
人生啊,不怕自己拿了坎坷剧本,就怕身边同时有人拿了爽文剧本,这对比,简直了。
“王爷那边要醒酒汤,吩咐厨艺最好的那个做好送去。”探进来一个冷面随从,冷酷地吩咐道。
哎,原以为是斗完极品奔小康的种田文剧本,眼看着就要过好日子了,飞来一个霸道王爷馋我身子的恶俗剧本,前途渺茫!
她不痛快,带给她不痛快的人她也不想让对方痛快,醒酒汤里加了重料,石斛,酱油,大蒜,胡椒,蜂蜜,韭黄,酸甜苦辣咸齐了。
萧善幽幽地叹了口气,她真不是志向特别远大的人,当然了,在古代志向也远大不起来,女子不能同男子一样进学堂考科举就煞到她了。
这瑞王殿下后台之硬,非她能抗衡,还是躲上几年,再图以后吧。
瑞王殿下昨儿喝的不多,要这碗醒酒汤是借个名义,从齐世子那里问到的消息,才是他将人叫过来的主要原因。
薄薄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不复之前的凉爽,带来微热,燥意上涌,他有些分不清是被昨夜的梦境影响到了,还是宿醉后所致。
梦里红烛高照,帘幕翻飞,他同意中人、意中人?怎么会蹦出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,什么意中人,一个有些兴趣的丫头罢了。
大丈夫怎么能耽于情爱呢!
瑞王殿下有些不爽,这变化来的突然,有些不受控制的恣意生长,让他很不适应。
瑞王殿下坐不住了,穿着中衣去院子里打拳,练剑,刷枪,侍卫拦都拦不住。
“大夫说酒后不宜练武,”
“那你倒是想办法劝啊,”
“没劝吗?这不是劝了王爷不听我们的么。”
“郑大监要是在这儿一定能劝住王爷的!”
“算了,把大夫叫来侯着吧。”
萧善走到门口门开着她直接进去了,就听到以上对话——塑料主仆情?
“这醒酒汤,还要吗?”
都能飞檐走壁了,精神成什么样子了都,该喝酸枣仁茶还差不多,就折腾她是吧!
瑞王殿下转过身的那下瞧见要见的人来了,两下收了势,挥手赶走侍卫,走到萧善跟前,盯着她看。
萧善不知这人又犯了什么毛病,只垂着脑袋恭敬乖巧地立着。
想想上辈子她也没有同年轻男子打交道的时候,那些个兄弟不算,打小一起长大,又是亲人,完全没有参考性。
抛却身份的差异,她更不知道如何同一个对她有不诡心思的男人相处了,倘若真的能抛却身份不顾,那必然是好言拒绝后,给他两拳。
长得帅在她这里并不能为所欲为。
瑞王殿下拉着萧善的胳膊把食盒抬高,揭开盖子取出醒酒汤一饮而尽,他从未喝过这么难以言状的汤,不由后悔不该咽下去,行军打仗时吃的草根都比这味道好。
“也有你做不好的东西。”半点儿没怀疑是有人故意将醒酒汤做成这样。
萧善听的竟有些愧疚,她这算公报私仇了吧,对不住她的职业素养了。
回去得多念几遍道经,加固一下思想品德。
喝完了汤,就该说正事儿了。
瑞王殿下顾不得沐浴,带着她进了书房坐下,缓缓道,“你兄长有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