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齐元娘是真的整不明白,萧善表示她更整不明白,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。
但是作为侯府最有出息的丫鬟,再想想同齐家几位女眷的交情,人,还是开解开解的。
她不懂也没关系,可以copy前世听过的两性关系知识点,萧善摸摸鼻子,“我曾听过这么一句话,男人的爱和性,权利,名望,前程等等是分开的。”
齐元娘略一想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哪个促狭鬼说的?”
听着竟让人觉得——还真是该死的有道理呢!
男人可不就是这样,只不过,“这些个东西,谁说女人就不爱了。”
萧善隐隐觉得齐元娘有向齐·钮钴禄·元娘转变的趋势,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一阵风从院里吹进了亭子,驱走了几日丝热意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暑热扰人,等得了确切消息,瑞王后日会同齐元娘夫妻一起去沈家,萧善立刻告辞回厨房的茶水房歇凉。
地上搁着两个大大的冰盆,凉快的紧。
几个婆子合躺在张竹**午歇,一头留了点儿空地儿出来,萧善没去挤,到摇椅上躺下,晌午饭还没吃,心里惦记着大事也不饿。
倒是在厨房守着的竹月端了个盘子悄无声息地掀开帘子,走了进来,凑到她耳边小声道,“姐姐吃两口垫垫?”
瓷白碟子里盛了红白相间的糯米枣,青碗里盛了银耳绿豆汤,上面漂着碎冰,看着就清凉爽口的紧,并一碟子切成小块的甜瓜。
萧善让她放到桌上,用手揪了几个糯米吃了,独把枣剩下,用帕子包了准备晚上佐粥吃,这样太甜了吃不下。
碎冰入口,燥热消去了大半,萧善问,“这几天看得如何了?厨房的活儿可觉得趁手?”
竹月抿了抿唇,有些腼腆,想了想压低了声音答她,“我觉着还成,自打有了进府的念头,就在家里练过几样基本功,就是还不娴熟,还得多练。”
萧善点点头,这姑娘是个心里有数的,也看得出家里一直娇养她,手上细嫩的很,尤其在庄户人家这么大姑娘还不会灶上的活儿可少见。
对于萧善说的一些建议,竹月听的眼睛晶亮,她几乎已经看见自己靠着双手挣下了无数家业,爹娘兄嫂,侄女侄儿都佩服她能干呢!
这样有志气的小丫头,谁看了能不喜欢,萧善目光更柔和了。
想着她家靠着侯府的田庄过活,有心提点,不动声色地套了几句话,知道她家中除了种着侯府的田地,还有旁的营生,就没说什么了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甜瓜,太阳偏西时,上房送来了晚膳单子。
萧善原本想着两人既不打算和离了,那沈二郎就还是齐家的姑爷,晚上该用筵席待一待才对,结果齐家根本这个意思。
该说是不见外呢还是有意怠慢呢。
煮到软而不烂的绿豆红豆分别放入模具,杏仁浆加了糖粉,花胶烧开完全融化,放凉过筛,倒入模具,放到冰窖里冷镇,吃一口只觉得清爽凉滑,底下带着豆沙的部分则柔润细腻。
再来道雪梨苦荞汤,给老夫人他们降降火气。
主食做了酸辣开胃的面片汤,配菜除了点名要的小芹菜皮蛋拌牛肉粒,百花豆腐,棒棒鸡丝,酸辣茄子,狮子头和酱骨架外,萧善另外加了一道蛋包苦瓜,一道紫苏梅子苦瓜。
做完饭,萧善有意走动,出了厨房小院,穿过连接后院的一道角门,路过菜地和一片不大的竹林,这都是她那时组织种起来的,竹子也是用来吃的而非观赏。
她也从梳着包包头的小娃娃长成了袅娜的少女。
上房那边,吃了晚饭,说好出发的时间,也散了场。
又过了一天,齐元娘他们离开了侯府,萧善等到下午天不那么热了,辞过老夫人,驾着马车出了城。
趁着天时,她将车赶的飞快,一路跑过两个县城才停下。
天色已晚,不适合赶路,齐元娘那边来回加上停留的时间,少说也得六七日子,足够她打时间差了。
也或许,瑞王殿下恼怒过丢到脑后也未可知,她只知道,目前看来,她自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