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立马得到纾解,便会如火烧一般灼烧全身,瑶娘甚至都做好了为他献身的准备。
可是程宴却将她在半路上从马车上赶了下去,不与她同乘一辆。
瑶娘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撑到回府的,回府后他立马就叫来人送上冰块和凉水,瑶娘立马就明白他的意图。
可是普通的降温根本无法解了媚毒,只能靠和女子欢愉才能解除,瑶娘怕他白白糟践了自己的身子,便跟上去向他说明情况,却被已经被折磨得狠极了的程宴赶了出来。
在姜妤晚来之前,她正在房门前劝他用个女子吧,随便一个女子都行,却被他一声滚给呵斥住了。
不过姜妤晚来了之后,应当就没事了,如此想着,她便挥退了众人,转身回了自己的玉清院。
屋内,哗啦的水声响着,伴随着男人压抑着的低沉的呻吟声从净室传来。
姜妤晚慌忙而入,入眼的即是程宴已经脱光了衣裳,**着全身,面对着她分立着双腿瘫坐在浴桶内,整个人泡在了水里。
半人高的浴桶旁摆了几盆碎冰,还有几个空盆被扔在地上,她定睛一看,才发现桶内竟装满了冰块。
他头发丝全被水淋湿,水渍顺着他锐利的下颚线滴入那筋骨利落的锁骨处,再往下看,那块块分明的肌肉线条埋进了水里,随后便收回视线,不敢再往下看了。
此刻的他的面庞通红,如同充涨了鲜血,他微微向后仰着头靠在浴桶边沿上,眉头紧皱,神情隐忍地闭紧双眸。
姜妤晚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好端端的,也没什么大事,为何他会突然生出这般怒意,此刻还泡在冰水里,实在是太过没头没脑了。
深居闺阁的小娘子,自然没往龌龊的那方面想,但也知道他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,见他手臂上一条被划开的口子还在不断向下滴血,只能试探性地唤了声“大人”。
她的声音刚落下,浴桶内的男人立马睁开了眼,才发现他的双目竟也染上了赤色。
他似乎眼神都有些涣散了,姜妤晚不确定他有没有认出自己,犹豫了会儿,还是靠了过去,隔了几步远,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样了?”
程宴的眼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,如同被折翼的两片薄薄的蝉翼,竟然让姜妤晚感觉到了一种破碎的美感。
“大人?”姜妤晚又试着叫唤了一声。
下一秒却见他突然从水里站起了身,从浴桶里出来后,赤着脚踩在刚才他自己脱落的衣物上,粘附上的水随着他的走动迅速成了细条的水柱,沿着他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滚落下来,落在浴桶里,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黑夜里突兀响起。
他大步走过来,将她狠狠抱住,迫使她紧紧贴着他,姜妤晚的手触碰到他后背的肌肤,哪怕刚从冰水里出来,他身上依旧热的像个火炉。
她身上轻薄的丝绸夏衫,给他一股与冰水截然不同的冰凉之感,她的身体又柔软的不可思议,他备受折磨的身体终于感到舒适了许多。
一声极不寻常的呻吟声自姜妤晚耳边响起,她忍不住偏头去看他,却被他张嘴一口咬住她清凉的脖颈,火热的舌来回反复地咬噬着她。
他口中还碎碎念着:“阿晚,阿晚。”
姜妤晚何时听过他这般浓情蜜意地喊过她的名字,哪怕是在他此时神智不清的现在,胸口也不免砰砰跳动,身子僵住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程宴也没等她反应,一手便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了姜妤晚,径直送上**后,他就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