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柔情
程宴也不知道自己中的到底是什么**,最初的那阵汹涌药性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后,居然无法彻底纾解,长久而麻木地折磨着他。虽然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凶歹无比,却极其难受磨人,他自己竟然无法释放出来。
刚才在冰水里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过了一遍,此刻在她身上才又活了过来。他晲着她的眉眼,入目嫩若凝脂的寸寸肌肤,更加烙红了他的眼睛。
他发狠地吻着她,两人的额头几乎靠在了一起。
他的手掌滚烫,像一块烙铁印在她的额上、脖颈间、身体每一寸肌肤。
“大人。”她的眼角挂着泪,抽泣着唤他的名字。
他望着她含泪的一双美眸,将她抵在他胸前的那只玉手慢慢地带到唇边,细细吻着
将她翻了个面,身子轻轻压在她的后背上,喉咙里沙哑地滚出几个字:“唤我名字。”
被他这么一弄,她略微不适地偏着头,半边脸颊都被挤压得变了形,她上下睫毛都偏长,半睁半闭之时,不免显得有些迷离。
她瞳色逐渐涣散,低声喃喃道:“阿宴。”
她说完这两个字时,身子猛然一紧,被他狠狠搂住,她哼了一声,紧紧闭上了眼睛,眼睫毛不停颤抖着。
程宴也闭上了眼睛,发出了舒适的长长一声叹息。
四周漆黑无比,却因为男人接连不断的亲吻声而平添了几分旖旎。谁能想到,平日里板着一张脸的他,一旦入了夜,做起这档子事来,也会为了她而青筋暴起。
*
姜妤晚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,醒过来时,**就剩她一个人。
她那可怜的身子,已经酸痛到无法动弹了。
如此细想起来,昨晚程宴怕是在外头被算计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那药性竟这么强,后头陆陆续续被他折腾了好几次,他才彻底纾解,放过了她。
只是他为何要隐忍至此,瑶娘昨晚不就和他在一起吗?她想不通,也因为身体的强烈不适,而想不下去。
姜妤晚张口唤了声清安,愣了愣,才发现她的嗓子也因为昨晚哭哑了。
清安立马应声而入,走进床榻一看,见她云鬓凌乱,未着衣衫,身上那遭完罪后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,心疼极了。
顺着清安的视线看下去,姜妤晚略微尴尬地拿被子盖住上半身,朝清安问起程宴。
程宴也比往日起得晚,中午时才从房内出来,走之前嘱咐清安不必急着叫小夫人起床,还叫她准备些化瘀活血的膏药和私处药。
这么一说,清安哪里还不懂,估计她家主子遭罪遭狠了,又瞧程宴神色虽然一如既往的冷淡,晃眼间却觉得他眼窝比平时要凹陷些,似乎昨晚没睡好,神情颓废。
听见清安说他无事,便放下心来。
刚想下榻,床前地上那好些疑似不洁帕巾却让她止住了动作,脸色瞬间涨红,这才发觉,帐内还隐隐约约能闻出一种特殊的床帏气息。
清安也才注意到地上,跟着微微红了脸,看来昨晚两人重修旧好,一时**过度也能理解。心下为自家主子默默开心,将地上东西收拾好后,才进来服侍她起床。
昨日吃了大苦头,身上发过一次又一次的汗,姜妤晚浑身粘腻不舒服,直到进了水中,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正低头擦拭着胸前红痕遍布的二两肉,清安便端着她平日里必用的那些香膏皂角进来了,因为身上痕迹的难堪,姜妤晚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