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安将托盘在一旁的桌子上放好,将姜妤晚从水里扶出来,为她擦干身上水渍后,从托盘里拿起一块她之前未看见过的药膏,替她一处处擦拭好。
彻底收拾好后,姜妤晚才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晚膳时,清安灵梦特意为她准备了几样她爱吃的甜食,还有几样泽州当地有名的吃食,还是程宴走时特意吩咐的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程宴就出现在了门口。
姜妤晚连忙起身唤了一声大人。
程宴走至她面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,同她道:“吃你的。”
说罢,便在她面前的位子坐下,灵梦极有眼力见地为他添置了一双碗筷。
“身子可还好?”
姜妤晚正低头扒着米饭,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,一紧张便被噎住了,放下碗筷,抓着桌沿剧烈咳嗽起来。
清安见状,立马就想上前去为她拍背,却见程宴已经先了自己一步,便止住了脚步,焦灼地看着姜妤晚气顺了,才松了口气。
不免埋怨程宴不懂怜香惜玉也就算了,说话也不分场合,这不是成心让自家姑娘难堪吗?
姜妤晚喝下程宴递来的一杯水,才算顺下气,拍了拍还不太舒服的胸口,美眸一转,瞪向程宴。
这人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可偏偏他一副关切的神情,弄得她不好意思责备。只能轻轻“嗯”了声,算作回应。
“无事便好。”
他收回手,退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哪怕入了夏日,晚间的天气也还是偏凉,昨晚泡了那许久的冰水,不免有些感染到风寒,他连声咳嗽了许久。
见他如此,姜妤晚有心问昨晚的事,便朝清安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马会意,将人都赶了出去,只余他们二人在屋内。
少顷,她的手握在他搭在桌面上的手上。
“大人,昨夜是怎么回事?”
她的手娇软白皙,恍若无骨,好似能将人的心搓磨软一样。
程宴多看了两眼,抬首对上她探究的眼神,轻咳了声,随后缓缓道:“一时不察,被人算计了而已,你无需为此烦心。”
见他不予多说,姜妤晚虽有心问到底,但心里那份膈应始终禁锢着她,便没有再多问下去。
姜妤晚勾了勾嘴角,勉强笑道:“大人手臂的伤,等用完膳,妾身帮您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已经包扎过了。”
程宴话音甫落,见她神情低落,便改了口道:“那便换下药吧。”
姜妤晚这才又将眼睛抬起来,浅浅笑了一下,柔声道:“那大人快些吃吧,我叫清安去备药。”
话毕,她便跑到门口,去吩咐清安准备药物纱布等用具了。
见她难得如此关心自己,程宴微微挑眉,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