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道长?让禹王吃了好大亏的秋山道长竟在东边的平城?可为何和瑶娘长得如此相似?莫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多谢大人和夫人的救命之恩。”秋山道长右手搭在左肩上,朝她作揖表示感谢。
姜妤晚连忙叫她起身,想了想,还是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,“道长同瑶娘是何关系?”
“回夫人的话,瑶娘是我的女儿。”
她肯定的回答,姜妤晚很快就将事情串联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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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翌日下午,屋外传来城中百姓的嘈杂声音,姜妤晚实在是坐不住了,起身朝一旁的屋子走去。
程宴这么久没有消息,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吗?
姜妤晚推开书房的门,对着曾力问道:“曾侍从,泽州那边可有动静?大人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曾力自然也是忧心忡忡,若不是主子下了死命令,必须死守在小夫人身边,他早就跟陶远一样冲去泽州了。
面对姜妤晚的质问,他只能安慰道:“主子做事,向来稳妥,从未出过差错,小夫人不必忧心。”
屋内另一暗桩也附和着。
谁知这话刚落,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满脸惊慌道:“大人,大人他受伤了!”
书房内的人皆是一惊。
程宴若是出了事,那他们所有人的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姜妤晚连忙拉住她的手,急切问道:“怎么回事?大人呢?”
话音甫落,屋外传来错杂慌乱的脚步声。
姜妤晚连忙冲了出去,却被眼前之景吓得捂住了嘴。
姜妤晚看着程宴被两个人搀扶着进来,他的肤色此刻呈现不正常的冷白,薄唇紧闭,脸上沾染了不知道是谁的血,颓然又凄美。
他的胸前那偌大的血窟窿很是醒目,一看就是被利剑刺进去又拔出来造成的,大片的血迹沿着他的伤口流了出来,兴许是做过了处理,血液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。
程宴被抬到了姜妤晚这两天睡得那张**。
姜妤晚跟了过去,却被陶远拦在了屋外,见秋山和大夫进去后,随着门被关上,姜妤晚的视线也被拦在了屋外。
她只能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大人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未等她的话问完,一个满身血迹的女子趔趄着步子跑了过来。
正是跟着程宴一同过来的瑶娘。
陶远对着瑶娘道:“瑶姑娘,你身上可有受伤的地方?”
瑶娘停在原地,闻言摇了摇头,啜泣道:“若不是因为救我,大人他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,都是我的错。”
这话一出,姜妤晚立马将目光放到了瑶娘身上。
原本一切都十分顺利,程宴借着寻找秋山道长,调动那四百精兵将其困在城西山里,先派人把藏在丹炉山里的火药或销毁或转移,随后带人将禹王府围了起来,本以为能一举拿下,却没想到禹王却留了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