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怕你这美人没人陪,魏意安这不是在这么?你陪我们跑一场又不打紧,人还能跑了不成?”
魏意安在马上尽力维持着仪态,小口喘着粗气,她虽然骑术不错,但也不能跟这些常年在马背上的男子相比。
她这次来是被平昌公主邀请过来的,属实是没想到会在马场遇到从泽州回来的程宴。
泽州禹王一事在京中掀起多大的风浪,程宴就受到了多大的褒扬,陛下还特许了他半月的休沐时间,这份器重疼爱绝无仅有,往后程宴在官场上自然是平步青云、前途无限。
本来还在因为程宴品行问题有所犹豫的魏意安,和程宴未来大好前途相比,这都不算什么大事,谁还没个小毛病了?更何况经过前几次相处,建威将军夫人对她显然有几分好感,那么只要程宴这边没什么问题,魏国公府和建威将军府这份亲事便没什么大问题了。
本来以为能乘此机会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,谁知道他身边还带了个美妾,那美妾似乎还挺受程宴疼爱的,而平昌公主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,压根不想跟程宴有什么交往似的,一个劲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程宴,还未说上一句话,袁斌阳这人竟要把她和这个低等的妾室单独扔在一处?
这简直和她之前期许的完全不一样。
但转念一想,反正迟早要入府和这个妾室有所交集,不如从她口里套点关于程宴的消息,也能提前和她打好关系,摸清她的性子后,等自己日后当了程家主母,把她捏在手心里还不是易如反掌?
“刚好我也有些累了,我留下了吧,你们去吧。”魏意安挽了挽耳边碎发,随后便翻身下马,走到了姜妤晚旁边,朝她友好地笑了下。
姜妤晚自然也没什么意见,程宴再次看向她时,朝程宴点了点头,示意他去就是了。
很快马场的马奴就牵了匹通身黢黑却有着火红鬓毛的宝马过来,缰绳交到程宴手上后,他立马动作利落地上了马。
“啧,真是好久没见宴哥骑这匹马了,接下来的比试袁二哥可要小心了。”赵博口中的这匹马名唤耀阳,是程宴养在马场里的专属马,圣上御赐的西域特供马种,血统纯正,耐力速度极佳,跟着程宴以来,在跑马等比试中还未有过败绩。
袁斌阳冷笑一声,气势上不服输道:“怎得,看不起你二哥我吗?今日就赢一次给你看看。”
“哈哈哈,我可不敢看不起二哥你,既然二哥信心满满,这比赛没有赌注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各自押注一样东西如何?”
“好啊,赌什么?”袁斌阳看向程宴,心里已经在盘算程宴手中有些什么好东西了。
这么一说,程宴倒是来了兴趣,思忖了片刻,才不慌不忙道:“我赢了,你手上那幅雪江清远图就归我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还真是不客气啊。”他以前就在程宴面前显摆过一次,没想到就被他给惦记上了。
这画出自前朝画圣莫春雪封笔之作系列的其中一幅,其珍惜程度自然不言而喻,姜妤晚听到这画的名字后,眼神都亮了起来。
袁斌阳心里肉疼,不免打起了退堂鼓,可程宴下一句话重新燃起了他的斗志。
“你赢了,漠武剑就归你了。”
漠武剑,北境名匠赵恒打造,天下只此一把,由建威将军在北境偶然所得,据说没什么东西是它斩不断的,锋利无比,削铁如泥,袁斌阳见过之后就一直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