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地毯上,像是睡着了。
朱柿看一眼少年,偷偷摸走桌案的豆饼。
她吞进嘴里,一边嚼,一边四处看。
看到一把古琴,琴身琴弦光泽油丽。
朱柿伸手碰一下。
“铮”一声清脆响起。
朱柿连忙收手,看向地上的无序。
少年没被吵醒。
她走过去,歪头端详。
眼前少年容貌俊秀,但印堂发黑,已经病入膏肓。
朱柿伸手,放在少年衣襟上。
墨青色的料子,摸上去很滑很舒服,朱柿很喜欢。
她飘飘而起,站上无序的床榻。
抓着床外的紫色帷幔,缠到自己身上当做衣裙。
披着紫色帷幔,朱柿在床上走来走去。
半晌,逛够了,她爬下床,钻进床底。
四仰八叉仰躺在床底。
床底板架子里,竟然雕着镂空花纹。
朱柿正专心摸着,一根绳索迅速套来。
缠上她脖子,勾着她,往床外拖。
无序手臂用力,一圈一圈绷紧绳索。
…如他所料,此女并非活人,拖出来时格外轻,像一个虚壳。
朱柿不觉得疼,她被勒着拖出床底,头刚露出来。
一大堆香薰灰倒在她脸上。
朱柿闭了闭眼。
无序端起旁边的炭盆,猛地倾倒在她脸上。
“呲呲啦啦”
烧到通红的碳块,洞穿了朱柿的脸。
无序紧紧握住手里的绳子。
朱柿没有动弹,发红发烫的碳块穿过她的脸,掉在了地毯上。
碳块烧穿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