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还哼哼唧唧地动着,“阿曼,阿曼!不能落下阿曼!”
“白小姐她得回自己家去。”严绥温声道。
盛夏不满,还在挣扎,“不行,我得带她回家。”
严绥将她搂紧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你想去打扰白小姐的好事?”
盛夏懵懵,“什么好事?”
严绥沉沉低笑,凑近说了几个字。
过了好一会儿,盛夏面色涨红,不再吱声。
最后两个代驾员,一个开着盛夏的车载着白曼殊和小鲜肉离场,一个开着严绥的车载着他和盛夏往临江庭苑驶去。
坐在车里的盛夏倒是安静,只是捂着自己的头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严绥抬手,替她揉了揉额角,“头痛了?”
盛夏没有回应,只是面容逐渐放松,露出舒服的表情。
严绥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舒适慵懒的猫会顺势窝进人的怀里,以表她的满意。
严绥动作微顿,温柔地在她发上一吻。
车子平稳驶进临江庭苑的停车场。
将宾利停放好,钥匙交还给严绥,代驾员就功成身退了。
盛夏喝得醉醺醺,严绥带着她轻轻下了车,揽着她的腰让她站好。
刚刚在车内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盛夏这会儿却叛逆得很,挥舞着手东歪西倒。
眼看着她就要朝柱子边上倒,严绥连忙将她揽回怀里。
“我可以!我可以!”
醉鬼是不讲道理的,嘴上说着我可以,身体却七歪八扭挑战着人类极限。
严绥无奈地叹了口气,左手伸到她的膝弯处,轻轻用力,将盛夏抱起。
某人不安分,脚还扑腾了两下。
严绥失笑,将她抱紧了一点,防止她自己扑腾下去。
脚下步伐加快,踏上电梯。
开门的时候又闹腾了好一会儿。
又是双手握紧成拳头不肯解锁开门,又是时不时嚷嚷两句臭流氓,别碰我。
严绥再次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