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,待会儿该有人要上来抓流氓并拨电话报警了。
将盛夏往上掂了掂,侧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。
瞬间,世界安静。
严绥满意,顺利地捏着盛夏的手开了门。
鞋柜边的鞋子多却不乱,严绥瞧了瞧,发现上次穿过的蓝色男士拖鞋还在。
动作一顿,越看这拖鞋越不爽。
最后还是将皮鞋脱下,换上这双男士拖鞋。
迟早有一天,他要把它丢掉。
将盛夏轻轻放在沙发上,又褪去她的高跟鞋放到了鞋柜处。
想了想又到浴室里接了盆温水,放下毛巾浸湿,准备给她擦脸。
端着温水出来时,盛夏躺在沙发上闭着眼,仿佛已经睡着了。
严绥无奈地笑了笑,将温水轻轻放下,捞起浸泡湿润的毛巾,拧干,搭在手上,开始给盛夏擦脸。
温热的毛巾从她饱满的额头擦过,精致的眉眼,浓密的睫毛,挺秀的鼻子,酒气熏得微红的双颊,再到饱满红润的嘴巴。
盛夏今天没有化妆,为了赶着去接白曼殊,只是涂了个口红就出门。
而这一层薄薄的口红到现在也都没了,露出了盛夏原本的唇色。
浅粉,水润。
严绥拿着毛巾的手轻轻在她唇上擦过。
一下,两下。。。。。。
欲望在蠢蠢欲动,贪念在不动声色地鼓动,近在咫尺的唇在诱引。
总是这样,每每碰上盛夏,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就会被轻而易举地击个粉碎。
喉结上下动了动,聊胜于无地缓解着喉间的干涩。
手上动作一顿,他慢慢靠近,犹如一个蛰伏在暗夜中的狩猎者,待到猎物放松警惕,他就会全力一击。
将其捕捉!
甜腻到能让他发疯的味道在口中蔓延,过去了整整七年,他仿佛记在了骨髓里,依旧念念不忘。
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卑微又渴求地靠近他的救世主,跪倒在她身边,小心翼翼又疯狂肆虐地汲取。
这一刻,仿佛所有互相矛盾的词出现在他身上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