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竟在更衣室门前停了下来。
盛夏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心眼,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前严绥的衣服。
被发现了?
他们此时靠近门边,严绥抵在衣柜上,盛夏站在他面前,距离不过两个拳头大小,他稍一低头,就能看到她微抿的嘴和因为紧张不敢眨动的双眼。
睫毛很翘,眼瞳清澈黑亮,像一颗珠光流转的黑珍珠。
他的手微微一动,就搭上了她的腰。
注意力全部放在门外的盛夏根本就没有发现。
严绥得逞,嘴角微微一勾。
门外的廖宣民似乎也只是猜忌,没有很明确,因此他也只是稍微停留,就又继续抬脚往外走去。
盛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虽说她不怕什么,但接下来还有一段时间要一起拍戏,被发现她偷听他的墙角,难免会尴尬。
“走了走了。。。。。。咱们也出去吧。”盛夏准备去开门。
还没什么动作,严绥搭在盛夏腰上的手一用力,她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鼻尖撞到他坚硬的胸膛,盛夏疼地喊了一声。
可很快,鼻腔里就充满了严绥身上的味道。
很奇怪,他从来不用香水,身上最多只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,但盛夏却很喜欢。
他少年时身上就是这样的香皂味,现在也是,始终如一。
本来要发飙的心就莫名地被安抚了下来,指责的话也变成了撒娇,“你干嘛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严绥喉间微痒,喉结动了动。
“除了他不是还有其他人没走吗?你待会儿出去就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严绥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说得有道理。。。。。。
盛夏迟疑了,“那就先在这里再呆一会儿吧。”
只是腰上的禁锢是怎么回事?
盛夏动了动,警告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美人在怀,严绥能答应?
手臂搂得更紧了,盛夏整个人都被他拥进了怀里。
“抱一会儿,可以吗?”声线自带电流,激地盛夏心脏一跳。
“我是你、想抱就能抱的吗?”盛夏心里都默许了,可还是得嘴硬两句。
严绥自然能看穿她,自顾自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,“那我让你抱回来,好吗?”
后背瞬间被锤了一下,“混蛋!”
严绥失笑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又啪嗒啪嗒两道脚步声走过去。
脚步声走远,盛夏动了动,“好了人都走了,快放开我了。”
他们在更衣室待了好一会儿了,待会儿要是有人要用,结果推门一看是这个情形,只怕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