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严绥的手臂却还像铁箍一般,将她紧紧囚在怀里。
盛夏斜眼瞧他,“怎么?你不会还要耍无赖吧?”
严绥轻笑,“不耍无赖。”
盛夏松了口气。
“耍流氓。”
盛夏:???
睁大了眼睛看他,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,严绥的气息充满了她的鼻腔。
盛夏抬起手抵在严绥的胸口,试图推开他。
可严绥像一片铜墙铁壁,怎么也推不开。
盛夏气馁。
严绥顺势一只手抬起,捧着她的后脑勺,使得她只能抬起头与他接吻。
另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,防止她摔倒。
盛夏渐渐迷失,被严绥引入陷阱。
牙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撬开。
腰间的大手覆在她细嫩的肌肤上,盛夏微微回神。
他的指腹掌心都有着陈年茧子,滑动揉按之间,竟激起了她手臂上的小疙瘩。
他似乎很钟情她的腰肢,一直在腰上流连忘返。
可又不太像,指尖顺着后腰往上碰到另一块布料,又慢慢地往回缩,来到已经被他探索过的地方。
盛夏的头稍稍往后仰,想要躲离严绥,可他手一用力,她又被按了回去。
盛夏哭笑不得,腰上的手又在开始为非作歹了,只是有一点,他不敢越过红线。
她当然知道严绥在想什么。
她承认了,她就是喜欢他。
她爱死了他身上这种清冷感,爱死了他只为她动情的模样,掠夺却又隐忍克制。
只因为他视她为珍宝,爱她如生命,敬她如神明。
谁会不喜欢偏爱呢?谁又能拒绝得了偏爱呢?
她伸手往下一拉,将严绥在她腰上的手覆到了她的……
严绥浑身一颤,手不由自主地用力。
盛夏发疼出声。
严绥连忙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