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东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。
对啊,这不正是他自己一直说的,家支里都是一家人吗?
这时候盛东的肚子已经很饿了,但并没有人送来食物。
众人都在安静地等待。
至于挨饿,冬天里几乎天天都在挨饿,大家早就习惯了。
甚至一些不好的年头,饿死人的事情也是有的。
过来了几个汉人,还有两个羌人与他们一起。
汉人都穿着皮甲,提着刀,和羌人说着盛东听不懂的话。
然后,两个羌人开始向家人们问话。
“你们谁是家主?”羌人用羌语问道。
众人都默不作声。
“都不想说是吧?你,出来。”
问话的羌人一眼就看中了惊慌失措的盛东,用手指着他,命令他站出去。
“你告诉我,你们是哪个家支,你们的家主是谁?”
盛东咽了口唾沫,说道:“我们是卑禾种的未古支,家主昨天就出去了,今天你们来的时候,他还没有回来,所以不在这里。”
“那告诉我们,家主家里的人都是谁?”羌人问道。
盛东看向了家主的妻子儿女们。
这些以前从不拿正眼瞧一瞧盛东的人们,此时在他的目光下瑟瑟发抖,拼命蜷缩着身子,似乎这样就可以躲起来不被盛东认出。
“你不肯说?那我就杀了你,找一个肯说的出来。”羌人的手摸上了刀柄。
“我说。”
盛东一一指出了家主的十七个妻子儿女。
在一片悲惨的哭叫声中,这十七人被带离了关押盛东等人的羊圈。
盛东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,但他似乎也不怎么同情。
这可是自己的家人啊,难道自己今天见了许多人被杀死,心肠一下子就变得硬了起来吗?
盛东有些不明白。
“还有,你们的释比是谁?”羌人并没有就此放过盛东。
“我……”
这一次,盛东犹豫了。
他偷偷看了产秋阎一眼,只见他脸上无悲无喜,似乎并不在意。